周自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眉頭緊緊皺著,語氣隱忍著怒氣。
商馳野看向周自珩,煩躁的扯了扯領帶,露出脖子上幾道紅色抓痕,看樣子明顯是前不久留下的,男人對上週自珩隱忍的目光,目光挑釁,語氣涼涼:“這麼明顯,看不出來?”
周自珩面色一沉,那雙含笑的眼眸此刻凝著寒霜,指尖鑽的發白,咬牙道:“商馳野,不愛她就請你別傷害,她值得更好的。”
“你懂什麼?”
商馳野臉上的笑收斂,語氣冷得嚇人,黢黑的眸子變得更加幽深,令人難以捉摸。
“這就是你愛的表現,你這麼做,只會把她推得更遠。”
周自珩臉上笑意一收,語調不自覺加重,連生氣的眼波都像初春未融化的薄冰。
商馳野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整個人一攤,敞著腿,仰頭望著天花板,眼底深邃不明。
*
沈清棠狼狽的從安全通道離開,直到坐在車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紅腫的嘴唇,還有鎖骨處青紫的痕跡,胸腔怒火無處發洩,眼淚無聲落下,抬手用力垂向方向盤。
直到周自珩的電話打過來,沈清棠才恢復了理智,她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接通電話。
“清棠,你沒事吧?”
周自珩語氣裡帶著幾分擔心。
就在剛剛,霍妮怒衝衝找到他,跟他告狀,他這才知道商馳野又去找了沈清棠。
良久,沒等到她回答,周自珩搶先開口,聲音不自覺放緩:“你先回去休息,這邊有我。”
周自珩知道她強撐著,愛要面子,從不會將脆弱的一面展示給眾人。
他理解也尊重。
“嗯。”
沈清棠輕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黑色奧迪緩緩在路上行駛。
*
一直忙到深夜九點,周自珩才結束工作,他心裡掛念著人,以至於一下午工作都在走神。
“周自珩,你是要去找她嗎?”
霍妮走到他面前,臉上掛著一絲不悅。
“霍小姐,這是我的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