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要亡我,我就不死!
蘇滿滿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
......
“啊......”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偏僻的山洞裡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叫聲,“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我怎麼......”
慘叫聲惹得部落所有人都看了過去,七嘴八舌的議論,
“是阿樹?他不是跟雌性、交配嗎,這是怎麼了?”
“是呀,烈給他分了一個雌性,剛才還見他高興的不行呢......”
“跟雌性睡覺還能睡成這樣?”
......
“阿樹,你就不個是雄性!”
一個雌性胡亂的裹著獸皮從山洞裡跑了出來,滿臉憤怒的對著山洞大叫,“你讓我給你生孩子,可你那個東西就是個廢物!
除了親我你還能幹什麼?就你這樣的還能生孩子?我呸!你還要不要臉!”
“阿芬,你、你別叫......別叫!”
阿樹急的都快哭了,跑出來使勁兒往山洞裡拽她,“我求求你別說了,被他們聽見我以後別做人了......”
“你本來就不是個人!”
阿芬掙扎著推開他,指著他的鼻子大罵,
“你挑雌性幹嘛要挑我呀!別害我了行嗎?就你這樣的雄性,我跟著你肯定連獸肉都分不上!”
“阿芬,我求求你別罵了,我真的想讓你給我生孩子,可不知道怎麼就......”
阿樹急的捂著臉大哭,“我不是、我以前真不是那樣的......怎麼會這樣!”
“呸!不是雄性!”
阿芬狠狠啐了他一口,
“以後別來找我!早知道你是個廢物,我才不搭理你呢!”
說完,她扭頭就走。
蘇滿滿暗暗吸了口氣,地獄級難度的一關,正式拉開序幕。
不過她也挺好奇,悄聲問,“阿草,她也是雌性,為什麼敢這麼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