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蘇滿滿可不想再生事端,搞得一天天過的跟坐山車似的,忙拉住他的胳膊說,
“我胳膊很痛,你能幫我烤肉嗎?”
烈頓時皺起了眉頭。
“阿滿......你瘋啦!”
阿草都快嚇死了,一個勁兒的衝她擠眉弄眼,“我、我給你烤肉還不行嘛!”
試問整個部落,誰敢叫烈給他幹活兒?
別說烈,就是一般的雄性,也沒有雌性敢使喚呀!
蘇滿滿眨了眨眼,“我......說錯什麼了?”
阿草絕望的捂住了額頭。
【我不會像她那樣烤肉!】
【我烤的一點兒都不好吃!】
【不過看她烤肉很容易的樣子......】
烈沉默不語,心裡卻在一個勁兒的嘀咕,【烤糊了,她會不會也笑我笨?】
蘇滿滿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又犯了遠古部落什麼禁忌,沒想到這傢伙是在擔心烤不好肉會被笑話。
雖然能聽到烈的心聲,可她始終捉摸不透烈多變的性子。
易怒的性情,冷酷的心腸,狠戾的手段,情感色盲症患者。
他隨手就能殺人,卻又全力打獵,去填飽太陽部落所有人的肚子。
說他念舊情吧,自己跟他上過床,是他蓋章認證的雌性,哪句話說不對了小命就難保。
說他冷血無情,可又容忍阿雨作死,怎麼都不捨的殺。
對自己,有時候也意想不到的柔和一下。
這個男人太複雜了,蘇滿滿只能隨機應變。
“這麼烤就行嗎?”
烈抓起一把串好的肉串,皺著眉頭放在篝火上,“阿滿......”
蘇滿滿回過神兒來,忙握住他的手往上抬了抬,“不能太靠近火焰,不然外面烤糊了,裡面還是生肉。”
“嗯。”
烈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