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心裡好像被她扎進了一根刺。
“看、看到了......”
雌性上下牙咯咯打架,驚恐萬狀的說,“阿雨和阿、阿風一起走出、走出部落,跟在阿滿、的背後......”
話音未落,她也被烈丟了出去。
“咔咔......”
烈臉上青筋暴起,緊緊攥著的拳頭髮出了可怕的咔咔聲。
阿雨在說謊,阿滿沒有說謊。
他一直都知道阿雨想殺了阿滿。
是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雌性。
烈心頭狠狠的擰了一下,他連最後想護著阿雨的念頭都消失了。
“烈,你要阿滿做了你的雌性,不要阿雨了,阿雨當然想殺了她......雌性們不就是這樣?
不就是個雌性嘛,你、你別生氣......”
阿水知道發生了什麼,小心翼翼的勸說。
他不明白烈怎麼會為阿滿生這麼大的氣,不就是一個雌性嘛,烈想要多少沒有?
“阿滿不一樣。”
烈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一把將他狠狠推開。
他也搞不清阿滿有什麼不一樣,可現在滿腦子都是她離開他時那個決絕的背影。
好像什麼東西在從他身體裡抽離,讓人難受。
“阿水,隨便去找個部落。”
良久,烈聲線冰冷的說,“把阿雨送給部落首領做雌性。”
“烈,你要趕走阿雨?”
阿水滿臉驚訝,手足無措的說,“突然送個雌性給別的部落,我、我怎麼說呀?”
烈線條剛毅的臉上帶著一抹懾人的冰冷,緩緩道,
“說我不要了。”
阿母不是讓他保護阿雨嗎?
阿滿一定會殺了阿雨,把她送給別的部落,就是在保護她。
至於阿雨在別的部落能不能活下來,就不關他的事了。
這是他最後能為阿雨做的事情。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