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滿滿來不及聽烈心裡奇怪的嘀咕聲,強行拖著他來到山洞旁一棵高大的松樹旁。
指著凝結在樹皮上一塊塊黃色的透明松脂說,
“把這些松脂全都給我摘下來,快!”
她早就注意到這棵松樹上的松脂了,可能被蟲子咬的太多,松脂分泌的密密麻麻。
最幸運的是這棵樹還是油松,樹皮、樹枝中含油性松脂量,在所有松樹中是最高的。
用來做火把最合適不過。
看著那些長得奇形怪狀,醜陋不堪的透明疙瘩,烈不解的問,
“阿滿,這是什麼?”
“松脂呀!把它融化裹在火把上,能讓火把燃燒很長時間!”
蘇滿滿解釋了一句,跺腳說,“你別管是什麼了,快摘下來呀!”
烈點了點頭,“好!”
望著那張緊張的臉蛋,他心頭驀地湧起一股暖流。
“另外再從這棵松樹上多砍些能做火把的木柴,樹皮也要!”
蘇滿滿又叮囑了一句,飛奔著跑去找一切能做火把的東西。
陶罐,獸油,乾草、木炭......
烈和族人們很快摘光了所有的松脂,給她送了過來。
蘇滿滿把一大堆透明疙瘩放進陶罐中,架在簡易爐子上燒煮。
松脂很快冒出陣陣白煙,散發出難聞的油脂氣息。
她不顧上捂嘴,把乾草用獸油浸透,一圈兒一圈兒纏繞在剛砍下來的油松樹枝頭上。
再把木炭磨成粉,裹滿整個火把頭。
有乾草做引燃物,加上易燃的獸油,助燃的木炭粉,加上本身含油量就高的油松樹枝,用可以持續燃燒的松脂浸透......
理論上一支火至少能燃燒半個小時左右。
還不容易被風吹滅。
進山林帶上十幾二十支火把,起碼能讓烈和雄性們熬到天亮!
“咕嘟......咕嘟...... ”
松脂在陶罐中融化,變成了黑色濃稠的液體。
蘇滿滿連忙撤掉灶臺下的柴火,把纏繞好乾草的油松樹枝放進去沾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