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唇邊頓時勾起一抹笑容。
“烈,跟我來。”
蘇滿滿把他拽到了篝火旁,按在石頭上坐下,急急忙忙的說,
“我現在就去採草藥!你的傷口需要清洗,傷的這麼深,可能還要進行縫合......
你千萬不要亂動,等我回來!”
烈忽然她手心裡捏了捏,
【去吧,我等著你。】
【我知道,只有你才能讓我重新說話!】
【阿滿,你知道嗎,在山林的時候,我忽然有一下很怕死在裡面...... 】
【死了就見不到你了......】
......
看著那雙熱切的眸子,蘇滿滿心頭湧上一股暖流。
部落經過片刻的歡慶後,又陷入了新的危機。
雄性們疲憊的坐在篝火旁,大口大口的吃著烤肉和陶罐裡煮的野菜。
回來的人數倒是一個沒少,可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
他們還算好的。
幾個雄性受傷嚴重,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一個後背上被獸皮牙戳了個血洞,不停的往外淌血。
一個小腿以怪異的角度扭在大腿旁,骨頭茬兒都露出來了,疼的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
血洞那個還好說,斷腿這個就完了。
截肢,必須截肢!
重傷的人裡,還有阿水。
他斷了一條胳膊,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
那條斷臂露出兩截白森森的骨頭,要不是還有些皮肉還連著,估計早就掉下來了。
他意識陷入混亂,不時揮舞著另一隻手亂抓。
蒼白如紙的臉因痛苦扭曲變得猙獰,眼睛裡更是充滿了恐懼,
“烈,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要丟下我!不要......
”......掉吃活活野被......想不我,裡林山在死想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