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淵想要追上陳源，只能說是一個誘因，根本原因必然不在於陳源，而在於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
這就是陳源想要知道的。
“鬥戰神體......有點意思，這才幾天的時間，便有了驚喜。”李書同聞言，似乎並不意外的樣子。
他思索後說道：“正好，這次學校會議說到這件事，我和你說一說，但你可不要到處外傳。”
“老師放心。”陳源正襟危坐道。
“在這之前，我需要提醒一點，我所瞭解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畢竟世界的真相，往往撲朔迷離。”
李書同提醒了一句，隨後接著道：
“首先，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混元龍象真功和摩柯不滅億億神，都是古法。”
“不過我並未向你解釋過，古法的‘古’字，究竟從何而來。”
“難道不是以前的人留下來的嗎？”陳源詫異道。
“確實是以前，但這個以前，有多遠呢？十萬年？百萬年？還是千萬年？”
李書同聳了聳肩膀，沒有繼續打啞謎：
“準確來說，這兩名功法，其實都來自上一個紀元。”
“紀元？”
“紀元！而且是宇宙紀元！”李書同肯定地點了點頭，“宇宙從無到有，被我稱為一個宇宙紀元！”
“在我們這個宇宙誕生之前，則是上一個宇宙紀元！”
“據我猜測，混元龍象真功和摩柯不滅億億神這兩門功法，便是來自上一個紀元。”
“混元龍象真功所說的力量無窮的真龍、撐起天地的天象，並非我們這個紀元的生物，而應該是上一個紀元的生物。”
“竟然是這樣？”陳源有些恍然，隨即說道：“那老師的意思是，周淵覺醒的鬥戰神體也是上一個紀元的產物？”
“可以這麼說，不過我無法確定，這或許是上一個紀元留下來的傳承吧，你不是也覺醒了饕餮神體嗎？”李書同笑了笑。
陳源附和地笑了一下，沒有搭話。
李書同也沒有在饕餮神體上繼續說下去，畢竟他目前對這玩意兒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們先假定覺醒的各種神體，是來自上一個紀元的傳承，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它。”
“因為既然傳承能越過宇宙的毀滅，留到現在，那上一個紀元的人，是否能留到現在？”
“說句不好聽的，這份偶然的傳承，會不會就是上一個紀元的人，為了躲避宇宙的寂滅，專門留下來奪舍所用？”
“所謂的神體，會不會就是為了將得到這份傳承之人的體魄，改造成適合他們奪舍的體質？”
李書同就這麼輕易地，說出了讓陳源有些毛骨悚然的事情。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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