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距離野戰醫院正好也不是很遠,故而李雲龍便想著過來看看。
看完自己新一團的傷兵之後,李雲龍又想起了朱豪,便去了朱豪的病房。
到了病房門口,看見周芷蘭在病床邊,一邊擦拭著朱豪的身子,一邊說著:
“朱將軍,我聽說這一次咱們的高層軍官動真格了。”
“中a央軍、晉綏軍、八路等等,各部隊都在往忻口方向調呢!”
“聽說這一次,晉省的閆長官是要在忻口和鬼子大幹一場了!”
“這麼大的一場仗,你朱豪要是不參與參與,你不得後悔死呀?”
忽然間,周芷蘭的情緒莫名的爆發了出來,她哽咽的說道:“朱豪……你……你可一定要醒過來呀!”
“鬼子還沒打完,川軍的恥辱也還沒有洗刷,你……你還沒有和我入洞房呢!”
“你這個孬種,你不準死,你給我起來……起來……”
“起來呀……”
“朱將軍……芷蘭求求你了……求你了……”
周芷蘭痛哭流涕,抓著朱豪的手,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站在門外的李雲龍,看著這一幕,也是不由的鼻子微酸。
眼前的周芷蘭,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也就是在今年初的時候,他率領著當時的紅28團殘部寥寥幾人,橫跨大西北。
有一位叫做鄭芳的女同志,和他出生入死,生死之交。
一同經歷過生死,他們之間的情感,自然不可能只是簡單的同志友誼那麼簡單。
明明都快要走出大西北了,鄭芳卻為他而死……
當時的他,也和眼前的周芷蘭一樣,多麼的希望自己所愛之人,能夠活過來。
只可惜……人死不能復生……
甚至於,因為抗戰爆發,馬家軍加入了抗日的隊伍,他連仇都報不了……
心中生出了幾分感觸,李雲龍緩步上前,走到周芷蘭的身後,出言安慰道:“姑娘,別哭了,相信朱將軍,他肯定能醒過來。”
“屍山血海都過來了,還能死在病床上不成?”
周芷蘭這才發現了李雲龍,立刻起身,擦拭著自己的眼淚:“謝謝你李團長,抱歉,我……”
李雲龍連忙道:“你向我道什麼歉呀,你又沒做錯什麼。”
看著病床上的朱豪,他又感慨道:“嘿嘿,不過咱老李是真羨慕朱將軍,一把年紀了,還能有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喜歡,這要是咱老李,絕對捨不得死,誰來都不好使!”
聽著這話,周芷蘭不由的紅了臉,微微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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