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夥些要是都死在這兒,其實也挺好的,起碼我們能落得個好名聲。”
“可以了。”
看著眼前的王銘章,朱豪忽然之間,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他指著王銘章道:“子亮啊,看來我們兩個還是臭味相投啊!”
“你說的沒得錯,本來我們就不是啥子好東西,在老家天天遭人日決。”
“以前倒是沒覺得有啥子的,但現在卻反而想要個好名聲了。”
“原來那老百姓看到我就像是耗子看到貓,聽到老子要出川打鬼子了,反而是舉家歡送。”
“老子那個八姨太,原來對老子是寧死不從。”
“結果這哈卻是攆都攆不走……”
忽然間,他的目光堅定了起來,對著王銘章道:“子亮,我朱豪這條命,本來就是撿回來的!”
“沒有死在水峪口,算是老子命大,我也覺得有點對不起91軍的兄弟夥些,把他們拋棄了。”
“這次,我肯定是要死守乏驢嶺,和鬼子,打到最後一刻!”
王銘章笑著道:“師座,我陪你!122師的兄弟夥些,也都陪你!”
一旁的趙師長上前道:“二位兄弟都是性情中人,也別忘了我!”
“乏驢嶺,本來就是我第十七師的陣地,是我第十七師沒有守住,搞的現在戰事吃緊。”
“你們川軍都決定要死守了,我要是退了,那踏馬叫什麼事兒啊?”
“還是那句話,第十七師和122師共進退,和狗日的小鬼子,戰至最後一刻!”
三個男人,三個將軍,在此刻,立下了誓言,做出決斷!
之前的陰霾、迷茫和恐懼,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陽光燦爛且極度單純的笑容。
情緒到了,三人便抱在了一起,久久方才鬆開。
三個將軍,願意同陣地共存亡。
若是真的壯烈殉國了,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而這,也算是屬於他們軍人之間的浪漫。
捐軀赴國難,何須馬革裹屍還?
都說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以前朱豪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現在他卻認為,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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