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一支新編的支那軍隊,為何會有如此頑強的戰鬥意志和如此精良的德式裝備。
那些衝鋒槍和通用機槍,在巷戰中簡直就是日軍士兵的噩夢。
“旅團長閣下,磯谷師團長閣下來電。”一個參謀小心翼翼地遞上一份電報。
磯谷廉介的電報內容很簡單,詢問滕縣戰況,並隱晦地表達了不滿。
他原本指望瀨谷啟能迅速拿下滕縣,為師團主力開啟通路,沒想到卻被拖在了這裡。
更讓磯谷廉介頭疼的是,第五師團的板垣徵四郎在臨沂方向受阻,連發數封電報向他求援,措辭也越來越不客氣,幾乎是在指責他磯谷廉介見死不救。
“八嘎!板垣那個蠢貨,自己在臨沂打不開局面,卻想從我這裡抽調兵力?”磯谷廉介在自己的指揮部裡暴跳如雷。
他有自己的算盤,拿下滕縣,全殲144師,這份功勞足以讓他名聲大噪。
至於板垣的死活,與他何干?
“回電板垣,就說我部在滕縣與支那軍主力激戰,無法脫身,請他再堅持一下!”
磯谷廉介冷笑著口述電文,他才不會為了板垣去分散自己的兵力。
板垣徵四郎收到磯谷廉介的回電,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
“磯谷這個混蛋!他這是擁兵自重,坐視友軍陷入險境!”他身邊的參謀長也是一臉憤懣。
“立刻給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發電!”板垣徵四郎怒吼道:“我要控告磯谷廉介作戰不力,貽誤戰機!”
一場日軍內部的“狗咬狗”正在悄然上演。
而此刻的朱豪,對此一無所知。他只知道,眼前的敵人,攻勢似乎有所減緩。
“師座,鬼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李連長帶著幾個精幹計程車兵,從前沿陣地摸了回來,臉上帶著疑惑:“這兩天攻勢沒那麼猛了,特別是今天下午,只打了兩輪炮,就沒動靜了。”
朱豪走到簡易的沙盤前,眉頭緊鎖。
日軍的異常,讓他感到一絲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勇,命令偵察營,加大偵察範圍,摸清楚周圍日軍的動向。”
“是!”
滕縣周邊的其他國軍陣地上,這兩日的平靜也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團座,小鬼子好像撤了?這兩天都沒怎麼見著他們了。”一個營長向他的頂頭上司報告。
“撤了?撤到哪裡去了?”那團長也是一臉納悶。
“聽說是往滕縣方向去了,好像是去打那個什麼144師了。”
“哦?打朱豪那個愣頭青去了?”團長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好事啊!讓他們狗咬狗去!咱們正好抓緊時間,把工事再加固加固。這小鬼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殺回來了。”
”!明英座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