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藤縣開始,他就一次又一次地創造奇蹟,打破常規。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怎麼?不敢試試?”朱豪見磯谷廉介有些猶豫,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還是說,你磯谷師團長,連這點膽量都沒有了?”
“八嘎!”磯谷廉介被朱豪一激,頓時血氣上湧,所有的猶豫和顧慮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堂堂帝國陸軍中將,豈能被一個支那莽夫嚇住?
“朱豪!休得猖狂!”磯谷廉介怒吼一聲,眼神變得猙獰起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他猛地抬起手臂,食指就要扣動扳機!
他相信,只要自己扣下扳機,朱豪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
玉米地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風停了,鳥不叫了,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就在磯谷廉介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一剎那——
就在磯谷廉介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一剎那,異變陡生!
只見朱豪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那隻原本空著的左手,彷彿變魔術一般,憑空多出了一把黑黝黝的駁殼槍!
這變故發生得太快,快到磯谷廉介的神經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打破了玉米地的死寂。
火光一閃,一顆滾燙的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命中了磯谷廉介握槍的右肩!
“啊——!”
磯谷廉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只覺得右肩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
他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再也握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上。
鮮血如同泉湧般從傷口處噴射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半邊軍服。
“納……納尼?!”磯谷廉介捂著鮮血淋漓的肩膀,踉蹌著後退幾步,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茫然。
他死死地盯著朱豪手中那把突然出現的駁殼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的槍……是從哪裡來的?!”磯谷廉介聲音顫抖,充滿了不解和恐懼。
他明明記得,朱豪剛才手中只有一把大刀,這把槍,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朱豪好整以暇地吹了吹槍口的青煙,看著磯谷廉介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中一陣快意。
他晃了晃手中的駁殼槍,又像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摸出一枚德制4長柄手榴彈,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又憑空變出一支嶄新的三八大蓋,扛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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