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地上的四十一軍士兵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炮擊,徹底打掉了他們心中對日軍坦克的最後一絲畏懼。
原來,小鬼子的鐵王八,也不是那麼不可戰勝!
訊息很快傳到了朱豪的軍部。
“軍座,剛接到一二四師黃師長電報,何大慶的四八八團,在辛莊前線,首戰告捷!初步統計,擊毀日軍坦克十七輛,擊傷數輛,殲滅日軍步兵約三百餘人!我軍傷亡輕微!”參謀長趙毅川拿著電報,臉上也帶著抑制不住的喜色。
“哦?何大慶這小子,幹得不錯嘛。”朱豪放下手中的檔案,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臉上波瀾不驚,彷彿只是聽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透露出他此刻愉悅的心情。
他放下茶杯,問道:“來的敵人是誰?有多少人馬?”
趙毅川連忙回答:“根據截獲的情報分析,目前當面之敵,是日軍第二十師團,師團長正是那個在乏驢嶺跟咱們交過手的老對頭,川岸文三郎。”
“另外,日軍第一零八師團也在向這個方向開進,預計最遲明天下午,就能抵達。”
“第二十師團,川岸文三郎?”朱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嚯,真是老朋友了。這龜兒子,去年在乏驢嶺給老子打的挺狼狽的,沒想到這次又是他龜兒。”
他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旁人看來,多少帶著點不懷好意:“既然是老朋友,那就得好好招呼招呼。傳我命令,各部隊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白天,咱們就老老實實地守,依託工事,發揮火力優勢,不求殺敵多少,但求穩住陣腳,誰也不準給老子冒失往外衝!”
頓了頓,朱豪的笑容更盛,帶著一絲狡黠:“到了晚上,嘿嘿,全線反擊!”
“全線反擊?”趙毅川等人聞言,都是精神一振。
……
與此同時,狼狽撤回出發陣地的川岸文三郎,心情卻是沉重到了極點。
他看著那些垂頭喪氣、驚魂未定計程車兵,還有遠處依舊在燃燒的坦克殘骸,心中五味雜陳。
“師團長閣下,支那軍的火力……太猛了。”一名聯隊長心有餘悸地說道:“他們的火炮數量和射擊精度,遠超我們的預料。而且,他們的步兵似乎也裝備了新式武器,射速極快,我們計程車兵在衝鋒時,根本抬不起頭。”
川岸文三郎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他現在總算明白,朱豪為何敢在如此平坦的地形上與他正面硬撼。
原來,對方的火力配置,已經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這已經不是他印象中那個裝備落後、各自為戰的川軍了。
“難怪,難怪磯谷君會……朱豪,你果然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川岸文三郎咬著牙,心中的怒火與忌憚交織。
“師團長閣下,我們……我們是否要等第一零八師團抵達後,再做打算?”一名參謀小心翼翼地問道。
剛剛的試探性攻擊,損失如此慘重,讓他對繼續進攻充滿了畏懼。
“不等了!”川岸文三郎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第一零八師團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到,我不能讓朱豪如此從容!”
“而且,我必須要儘快摸清楚他們真實的火力配置和兵力部署!否則,我們將更加被動!”
他猛地站起身,厲聲道:“命令!第二十師團所屬,第四十聯隊正面主攻,第三十九聯隊從左翼迂迴,配合正面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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