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金山周邊的夜色中,三支龐大的日軍部隊正在悄然集結。
第十三師團從東南方向逼近,第十六師團從西北方向推進,而板垣徵四郎的第五師團則作為主攻部隊,從正面壓向富金山主峰。
板垣徵四郎站在臨時指揮所內,目光冷峻地盯著眼前的沙盤。
這個五十多歲的日軍中將,臉上滿是歲月和戰爭留下的痕跡,但眼神依然銳利如鷹。
“荻洲君,中島君。”板垣徵四郎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們的部隊都到位了嗎?”
荻洲立兵站得筆直,軍服整潔得沒有一絲皺褶:“第十三師團已完成集結,隨時可以發起進攻。”
中島今朝吾則顯得有些急躁:“我的第十六師團早就準備好了。板垣君,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等不及要看看這個朱豪到底有什麼本事了。”
板垣徵四郎終於抬起頭,冰冷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中島君,輕敵是軍人的大忌。朱豪能在臺莊讓皇軍吃如此大虧,絕非等閒之輩。”
“哼。”中島今朝吾不屑地冷笑:“無論他有什麼本事,在絕對的兵力優勢面前,一切都是虛妄。我們三個師團,將近十萬人,難道還收拾不了他一個軍?”
荻洲立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陰沉地說:“中島君說得對。不過朱豪這個人確實有些門道,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板垣徵四郎重新看向沙盤,手指在富金山的模型上輕輕敲擊:“根據情報,朱豪已經在富金山構築了完善的防禦工事。而且第四十一軍的裝備精良,火力強大。”
“那又如何?”中島今朝吾更加不耐煩:“再強大的防禦也有極限。我們有一百五十門火炮,先炸他兩個小時,看他還能剩下什麼。”
“說得好。”板垣徵四郎點頭同意:“那就按照預定計劃執行。明天拂曉開始炮擊,炮擊兩小時後,三路同時發起進攻。”
荻洲立兵小心地問道:“板垣君,攻擊的重點是?”
“正面主攻,兩翼助攻。”板垣徵四郎在沙盤上比劃著:“我的第五師團從正面進攻富金山主峰,你們兩個師團從側翼配合。”
中島今朝吾眼中閃過一絲不滿:“為什麼是您主攻?我的第十六師團戰鬥力同樣強悍。”
板垣徵四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因為我是總指揮。中島君,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向岡村司令官反映。”
中島今朝吾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憤憤地點頭。
“很好。”板垣徵四郎滿意地看著兩人:“記住,這次的目標不僅是佔領富金山,更要徹底消滅第四十一軍。我不希望朱豪和他的部隊有機會逃脫。”
荻洲立兵陰測測地說:“板垣君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各個方向的退路都會被封死,朱豪插翅難飛。”
……
就在日軍三個師團完成最後集結的時候,富金山上的第四十一軍也在緊張地做著最後的準備。
朱豪站在指揮部內,面前的桌子上攤著一張詳細的地形圖。趙毅川、周衛國、黃家俊、吳亮等人圍在他身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軍長,前哨部隊剛剛發來電報。”趙毅川拿著一份電報:“日軍第十三師團已經在東南方向完成部署,第十六師團在西北方向,第五師團在正面。”
朱豪眯起眼睛:“三個師團,將近十萬人。看來岡村寧次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軍長,我們怎麼辦?”吳亮有些擔心:“十萬人啊,是我們的四倍。”
朱豪冷笑一聲:“怕什麼?人多有什麼用?當年項羽三萬人照樣擊敗秦軍四十萬。兵在精不在多。”
黃家俊點點頭:“軍長說得對。我們現在裝備精良,火力強大,未必怕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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