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上,迎接他們的是由無數步槍、40衝鋒槍和42機槍組成的鋼鐵暴雨。
“噠噠噠噠……”
李雲龍親自操作著一挺42,槍口噴吐著長長的火舌。
那撕裂布匹般的槍聲,成了日軍的催命符。
子彈像一道無形的牆,衝在最前面的日軍成排成排地倒下,後面的又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往上湧。
一個獨立團的戰士打空了步槍的彈夾,發出了清脆的“乒”一聲。
他剛想從彈藥袋裡掏新的彈夾,手卻摸了個空。
“沒子彈了!”他焦急地大喊。
就在他縮回戰壕的瞬間,一箱嶄新的子彈“咚”的一聲落在他腳邊。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去,只看到一個41軍後勤兵匆匆跑過的背影。
“謝了,兄弟!”他來不及多想,撬開彈藥箱,飛快地裝填著彈夾。
這樣的情景,在整個富金山陣地上不斷上演。
戰士們只覺得,41軍的後勤簡直是神了。
無論他們打得多激烈,彈藥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最需要的地方。
一些老兵甚至開始私下裡嘀咕,說軍長朱豪是武曲星下凡,能撒豆成兵,憑空變出彈藥來。
朱豪自然聽不到這些議論。他正站在指揮部裡,心念沉入系統空間。
經過昨夜的大戰和現在持續不斷的擊殺,系統空間裡爆出的戰利品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座小山。
他就像一個勤勞的搬運工,不斷地將成箱的彈藥、手榴彈、炮彈從系統中提取出來,再讓傳令兵通知後勤部隊去指定的隱蔽地點“領取”。
這套操作他已經駕輕就熟,除了趙毅川、周衛國等少數幾個心腹有所猜測,其他人只當是軍長神機妙算,早就儲備了海量的物資。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黃昏,又從黃昏持續到深夜。
富金山,徹底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血肉磨盤。
日軍的屍體在山坡上鋪了一層又一層,鮮血將泥土染成了暗紅色,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日軍後方臨時指揮部。
筱冢義男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的戰況,但捏著望遠鏡的手,指節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將軍,”一個參謀小心翼翼地報告,“從早上到現在,我們已經組織了十七次衝鋒,傷亡……傷亡已經超過八千人了!而支那軍的火力,還是……還是和早上一樣猛烈。”
“彈藥呢?”筱冢義男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們的彈藥消耗非常巨大,尤其是重機槍子彈和迫擊炮彈,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後方的補給線被支那飛機騷擾,運力嚴重不足。”
板垣徵四郎坐在一旁,臉色鐵青。他引以為傲的“鋼軍”第五師團,在這座山上流的血,比在整個華北戰場加起來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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