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的確不錯。”我拉著簡灩坐下,阿美悄無聲息地站在我身後,屍氣隱而不發,卻足以讓陳天雄眉峰微挑。
“賭搜哈如何?”
陳天雄拿起牌,淡淡地問。
“可以。”
簡灩答應了。
反正全靠山鬼花錢,怎麼賭都一樣。
“我做荷官有沒有意見?”
陳天雄淡淡道。
“沒意見。”
簡灩很乾脆。
山鬼花錢能換牌,誰做荷官有區別嗎?
陳天雄開始洗牌。
沒有花哨的洗牌動作,可我透過透視眼鏡發現,整副牌在他手裡突然像活了似的,在牌堆裡飛速旋轉,花色點數瞬間變得模糊!
洗好牌,簡灩隨便切了一下牌。
陳天雄先給三人發了一張暗牌。
簡灩的是紅桃A,陳天雄的是黑桃A,姜克是梅花A。
陳天雄指尖彈出一張牌,精準地落在簡灩面前。
牌面翻轉,是張紅桃J。
簡灩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山鬼花錢——出發前我把銅錢給了她,讓她貼身帶著。
陳天雄給自己發了張黑桃J,給姜克發了張梅花10。
第一圈下注,陳天雄直接扔了五十萬籌碼:“試試水。”
簡灩看了我一眼,我點頭示意她跟注。她推出五十萬籌碼。
第三輪發牌,簡灩拿到紅桃Q,陳天雄拿到黑桃Q,姜克是梅花J。
“兩百萬。”陳天雄推籌碼的動作行雲流水,眼神始終落在牌上,彷彿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姜克猶豫了一下,也咬牙跟上。簡灩的臉白了白,看向我時,我又點了點頭。
她咬咬牙,押了兩百萬。
牌面越來越焦灼。
第四輪發牌,簡灩拿到紅桃K,陳天雄拿到黑桃K,姜克選擇棄牌——這一局顯然成了簡灩和陳天雄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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