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沒帶我去,顯然要做特殊準備。
白振南和劉青山也站起身,白振南拍了拍我的胳膊:“張大師,公盤見。到時候可別忘了那個年輕人的事。”
“放心。”我點頭應下,轉身跟著小林往外走。
穿過走廊時,小林突然湊近我,聲音壓得很低,滿臉羞澀和期待:“張大師,你留下吧?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讓你得到帝王一般的享受。”
“下次吧。”
我還是拒絕了。
我懷疑她留下我,是廖成的美人計。
這女人的確妖嬈漂亮,讓人心動神搖。
但想到她們經常陪各種各樣的貴賓,我就沒有了興趣。
回到租房,我坐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財戒的邊緣,反覆掂量著是否要把廖成越獄的事告訴趙奕彤。
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那傢伙能佈下十年的替身局,難保警方內部的臥底只有一個,貿然透露訊息,恐怕會打草驚蛇。
但心頭的壓力卻像潮水般湧來。
白、劉兩家的池水境後期長老已是勁敵,背後還有更神秘莫測的翡翠門,若不盡快提升實力,別說掌控緬甸礦脈,怕是連自保都難。
“得加快速度了。”我喃喃自語。
天亮後,我施展易容36變,骨骼在真氣的催動下微微錯動,鼻樑高了三分,眉骨變得更立體,連眼神都染上幾分桀驁——片刻後,鏡中的人已變成個陌生的青年,劍眉星目,唇角噙著抹漫不經心的笑。
“你名叫王豪!”
我嘴裡喃喃。
換上天藍色襯衫和卡其褲,我開著輛新買的白色小貨車駛出巷子。
這車比昨天那輛新,車斗裡鋪著防水布,乍一看和普通收原石的商販沒兩樣。
廖成的智慧深不可測,昨夜的醉態說不定都是裝的,必須步步小心,不露出絲毫破綻。
騰衝的賭石場已熱鬧起來,吆喝聲、切割機的嗡鳴混著汗水的味道,在陽光下蒸騰。
我戴著副普通的黑框眼鏡——實際上是透視眼鏡。
“老闆,這塊莫西沙怎麼賣?”我指著塊灰黑色的原石,透視看得清楚,內裡藏著團拳頭那麼大的高冰種陽綠翡翠。
攤主是個絡腮鬍大漢,叼著煙打量我:“這塊要八十萬,不還價。”
“五十萬。”我漫不經心地踢了踢原石,“表皮鬆散,蟒帶都看不清,賭性太大。”
大漢罵了句髒話,最終還是咬咬牙:“看你是個爽快人,就賣給你了,下次再來照顧生意!”
這便是用新身份的好處——沒人知道“王豪”是誰,壓價格外順利。
一上午逛下來,我買了七十多塊原石,從幾十公斤的大塊頭到巴掌大的小料都有,每塊內裡都藏著翡翠,最差的也是糯冰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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