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戒》第606章 是不是憋得難受?(1)

作者:囂張農民·2025-08-16

“老闆……您對我太好了!”我猛地抬頭,眼眶憋得發紅,像飽含熱淚,聲音哽咽,“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讓我攆狗,我絕不追雞!”

廖成笑得更溫和了,抬手拍了拍我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滲進來,像團暖火:“自家兄弟,說這些見外了。”

他忽然湊近,聲音壓得很低,像貼在我耳邊吐氣,“不過,剛才被她那麼勾引,年輕氣盛的,是不是憋得難受?”

我臉上一熱,故意撓了撓頭,露出副窘迫又渴望的樣子,耳朵紅得像火燒:“實不相瞞,老闆……這大半年逃亡,風餐露宿的,別說碰女人,連見著村裡的老母豬都覺得俊俏幾分。

剛才她撲過來時,軟香溫玉的,我腦子都懵了,要不是想著您的恩情,想著不能對不起您,怕是真扛不住那股子邪火……”

“正常。”他點點頭,像是全然理解,眼底閃過絲“男人都懂”的笑意,轉身從包裡摸出個黑色頭套,布料厚實,摸上去像天鵝絨,縫著細密的針腳,邊緣還包了邊,“我給你找個女人,保證是頂級的美人,比劉芊芊還俏。不過,你得戴上這個。”

頭套扔到我懷裡,帶著股新布料的味道,混著點淡淡的香水味,像從未開封的禮物。

“她身份特殊。你們彼此不適合見臉,免得日後節外生枝,麻煩。”他說著,已經拿起手機撥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人馬上到,你在房裡等著就好。”

說完,他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響,像在倒計時。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我對著他的背影喊,聲音裡的感激涕零,連自己都快信了。

這老狐狸連收尾都算得明明白白——用一個“不能見光”的女人,既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又埋下新的牽制,讓我始終欠著他的情,想著他的好,日後更聽話。

戴上頭套的瞬間,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布料貼著皮膚,帶著點悶,像裹了層厚棉絮,卻讓我愈發清醒,五感都變得敏銳起來——能聽見窗外蟲鳴的振翅聲,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龍涎香,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沉穩得像口古井。

我釋放出靈線,從房門縫隙中鑽出,貼著迴廊的紫檀木地板往三樓而去,像潛行的夜探,帶著我的感知,悄無聲息地攀向那扇虛掩的房門。

廖成的皮鞋聲還在樓梯間迴盪,沉篤的節奏敲在大理石臺階上,每一下都像落在青銅編鐘上,給這場荒誕的鬧劇敲著收尾的鼓點。

廖成推門走進房間。

劉芊芊正在慌亂地整理旗袍,領口的珍珠扣在指尖打滑,三次才勉強扣穩,又被顫抖的指節碰開,像只慌不擇路的蝶,在襟前撲騰。

“老公……你聽我解釋……”

她的聲音裹著哭腔湧出來,尾音在空氣中打顫,剛才瞪我時的狠戾全散了,只剩下瑟縮的恐懼,像被暴雨淋透的雀鳥:“真是他勾引我,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就不對,綠油油的,剛才突然撲過來……”

“哦?”廖成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稜,“他撲過來,你還能把睡袍脫得那麼利索?連頸後的繫帶都解得乾乾淨淨?”

劉芊芊的臉“唰”的褪盡血色,比她旗袍的襯裡還要白。她張了張嘴,喉間滾出半聲辯解,卻被廖成抬手打斷。

他往沙發上一坐,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輕響,像在給她的謊言倒計時:“別演了。房間裡有監控,我回來的路上已經看過了。”

“監控?”劉芊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頭,髮髻上的翡翠簪子“噹啷”掉落,眼底的難以置信幾乎要溢位來,“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裝的?”

她下意識地掃視天花板的吊燈、牆角的青銅鼎,那些掛著《百鳥朝鳳圖》的地方,此刻在她眼裡都藏著眼睛,連油畫裡仕女的目光都變得刺眼。

廖成沒說話,只是從西裝內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冷光映亮他線條冷硬的側臉。

影片裡,劉芊芊解開睡袍繫帶的動作利落得像解禮物盒,撲進我懷裡時腰肢的扭動,甚至最後反咬一口時眼底閃過的狡黠,都被拍得清清楚楚,連她耳後那粒硃砂痣隨著呼吸的顫動都沒放過。

“撲通”一聲,劉芊芊跪坐在波斯地毯上,旗袍的開衩順著小腿滑開,露出的肌膚在水晶燈下泛著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我錯了……老公我錯了……”她突然捂住臉大哭起來,哭聲裡裹著委屈和恐懼,像個被戳穿把戲的孩子,“我就是太寂寞了……你總不回家,歌舞團那些狐狸精又天天圍著你轉……我想給你生個兒子,給劉家留個後,才……才一時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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