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冰之道的淡青冰紋沿著陣眼凝結——冰紋從陣眼玉中溢位,像融化的淡青冰晶,順著空間絲線和玉壁蔓延,在每個節點處凝結成細小的冰花。
冰花中蘊含著冰之道的禁錮之力,一旦觸發,會瞬間凍結方圓丈許的範圍,讓闖入者動彈不得,只能淪為待宰羔羊。
隨著最後一道冰紋融入陣盤,整個大陣驟然亮起——青灰、淡藍、銀灰、淡綠、白色、半透明六種光紋交織成七彩的光罩,邊緣泛著柔和的光暈,像籠罩了一層七彩的薄霧。
光罩從玉城中心擴散至千里之外,所有的地面都跟著亮起對應的符文,整個區域彷彿活了過來。
光罩之外,空氣彷彿被凝固,遠處飛過的靈鳥翅膀扇動的頻率明顯變慢,繞開光罩時發出急促的鳴叫,顯然能感知到其中的恐怖威壓;
光罩之內,道韻流轉,卻絲毫不影響玉美人的活動,反而讓空氣中的靈氣更顯濃郁,吸一口都能感受到道韻在體內流轉。
最精妙的是大陣的識別功能——未被滴血認主的玉美人靠近時,光罩會自動裂開一道縫隙,淡綠光紋輕輕掃過她們的身軀,確認身份後便恢復原狀,連發絲都不會損傷;
而若是認主的玉美人或外族靠近,光罩會瞬間亮起冰紋,淡青的冰絲纏上他們的腳踝,像無形的鎖鏈,讓其無法前進一步。
玉美人們早已圍了上來,個個目瞪口呆。
有的玉美人捂住嘴,指尖的玉之道紋泛著微光,顯然是被光罩的規模震撼到忘記收斂氣息;
有的瞪大了眼睛,瞳孔裡映著七彩的光罩,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神奇的陣法;
還有的相互拉扯著衣袖,低聲驚歎,聲音像碎玉相擊,清脆卻不敢放大,生怕破壞了眼前的景象。
玉如雪走上前,指尖輕輕觸碰光罩——淡綠的玉紋從她指尖湧出,與光罩的玉之道紋產生共鳴,形成一圈淡綠的漣漪。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見了至寶般,語氣裡的震撼帶著顫音:“這……這大陣竟能融合六種大道?夫君,你竟然掌握了六種道丹境大道?這太不可思議了!”
凌清香也走近陣邊,銀灰眼眸裡映著光罩的銀灰紋。
她伸手觸控光罩時,指尖的時間道紋與光罩呼應,形成細小的銀灰漩渦。
她的呼吸明顯頓了頓,顯然是感受到了其中遠超她的時間道韻,輕聲感嘆時,銀灰髮絲被風吹動,掃過臉頰,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加上修復之道,就是七種……這樣的天賦,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縹緲星千萬年,從未有過這樣的奇才。”
胡蓉與凌承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佩服。
凌承時笑著搖頭,淡金道袍的時間道紋輕輕晃動:“我活了四百九十九年,見過的天才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像賢婿這樣的。有這大陣在,玉城今後便是真正的銅牆鐵壁,再無人敢輕易來犯。”
玉如雪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胳膊,銀白長裙的空間紋與我的空間道紋輕輕共鳴,語氣裡滿是驕傲:“夫君,你真厲害。有這大陣在,今後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看著眾人震撼的模樣,我輕輕舒了口氣——這大陣耗費了我不少的精神力和真氣,卻也讓玉美人族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保障。
夕陽西下,大陣的光紋漸漸變得柔和,與天邊的晚霞交織在一起,像給玉城鍍上了層彩色的紗,美得讓人心醉。
晚上,玉城舉行了盛大的沐浴歌舞大會,慶祝大陣落成,也慶祝來之不易的安寧。
湖泊被玉美人們用玉之道清理得一塵不染,水面平靜得像塊巨大的羊脂玉,倒映著夜空的星星;
湖邊的玉樹上掛滿了夜明珠,淡白的光灑在水面,泛著碎鑽般的光;
樹下還擺著玉製的案几,上面放著靈酒、靈果,案几間用玉線串著彩色的靈花,像掛在空中的花簾,風一吹,靈花輕輕晃動,香氣瀰漫開來,帶著清甜的味道。
玉美人族的姑娘們打扮得花枝招展。
有的穿著淡粉紗裙,裙襬繡著層層疊疊的桃花,走動時裙襬像盛開的桃花瓣,髮間插著粉色的桃花簪,簪子上掛著細小的玉鈴,一動就發出“叮鈴”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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