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監獄的所有囚徒都被我們拯救了出來——有的捂著流血的傷口,粗布囚服被血漬染成深褐,卻依舊挺直脊背,眼神燃著劫後餘生的光;
有的攥著斷裂的能量鐐,鐐銬上的紫紋還在微弱閃爍,顯然是剛掙脫酷刑的束縛;
還有幾個年邁的修士,被年輕囚徒攙扶著,花白的鬍鬚上沾著灰塵,嘴角卻掛著劫後重生的笑意。
我帶著他們殺出監獄,走廊裡還殘留著能量武器爆炸的焦糊味,地面上散落著獄卒的暗金盔甲碎片,甲片邊緣泛著冷卻後的烏光。
殺向大街。
地球戰士們動作利落,一邊用能量槍警惕地掃視四周,一邊快速收集物資:靈糧裝在泛著淡紫光澤的金屬罐裡,罐身印著角族皇室的饕餮徽記,搖一搖能聽到顆粒碰撞的脆響;
能量槍的槍管還殘留著射擊後的餘溫,藍色的能量核心在暗處閃爍,像沉睡的螢火;
盔甲則被疊放在臨時搭建的木架上,甲片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混著囚徒們的歡呼聲,格外熱鬧。
“都抓緊時間!把物資收進空間珠!”一名5S級戰士高聲喊道,他手中的空間珠泛著淡綠的光,將一件件武器、一罐罐靈糧吸進去,珠身的光紋隨收納量增多而愈發明亮。
孫永軍抱著一挺能量機槍,興奮地往空間珠裡塞:“這玩意兒比我玩過的所有玩具槍都帶勁!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
宋文斌則專注於收集靈糧,手指拂過金屬罐上的徽記,嘖嘖感嘆:“角族皇室真會享受,連靈糧都用這麼精緻的罐子裝。”
可好景不長。
這裡畢竟是角星,是角族統治銀河系的核心母星;天角城作為首都,更是駐紮著皇室最精銳的軍隊。
不到一個小時,遠處的天空突然被一片銀色覆蓋——無數角族軍人穿著反重力盔甲,像一群遮天蔽日的銀色蜂群,從四面八方湧來。
盔甲表面泛著冷冽的鉻色光,肩甲處印著“皇室近衛”的扭曲符文,手腕內側藏著微型能量槍,槍口對準地面時,藍色的光束時不時劃破空氣,像毒蛇吐信般擊中逃跑的殖民星人。
我親眼看到一個沒來得及躲藏的殖民星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剛跑出百米就被光束擦中手臂——瞬間冒出刺鼻的黑煙,少年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萎縮,他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像被撕裂的布帛,卻很快被另一道光束擊中胸膛,身體軟軟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烤魚站在我身邊,臉色慘白如紙,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發顫:“這是皇室的反重力裝甲,能完全抵消角星的重力,推進速度比普通飛行裝備快三倍,防禦更是能擋住4S級戰士的全力一擊!而且他們的能量槍是軍用款,威力比民用的強三倍,就算是5S級戰士沒穿軍用甲,捱上一槍也得重傷!”
他話音剛落,又一道藍色光束擦著我的肩膀飛過,擊中身後的斷牆——“轟隆”一聲,斷牆瞬間被炸出半米深的坑,碎石飛濺。
“撤!”我大喊一聲,先將受傷最重的囚徒收進財戒,再依次把其他囚徒、地球隊員們納入其中。
我早已用空間道在財戒中開闢出一片新區域——與之前的靈田隔著一道無形的空間屏障,新區域的黑土地廣闊得像無邊的墨毯,遠處能看到幾間臨時搭建的木質棚屋,是給囚徒們臨時居住的;
棚屋旁還規劃了幾萬畝靈田,田埂上堆著種子袋,泛著淡淡的靈氣。
“你們帶著他們在這裡培育糧食蔬菜水果什麼的,我們需要更多的靈糧。”我對地球來的一千名基因戰士吩咐道,“而我呢,會在外面伺機而動,看看能不能弄到一些軍用盔甲。那才能真正地武裝我們,我們地球也才能真正地對抗角族。”
“保證完成任務!”一千名戰士齊聲應道,聲音洪亮,眼神狂熱卻不失嚴謹。
他們立刻行動起來:
帶著囚徒們去搬運靈糧種子,小心翼翼地將種子撒進翻好的黑土裡;整理從監獄搶來的農具;將所有的能量武器收集到一起,放進特製的金屬箱裡。
“張揚,我要出去,我不想種田。”孫永軍的聲音突然從財戒裡傳來,帶著幾分不滿,“種田哪有打敵人刺激?”
宋文斌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期待:“我也出去!躲在這裡面太無聊了,得找點樂子!”
我無奈地搖搖頭,將兩人和烤魚一起召出財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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