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有不少官員附和:“沒錯,只有老祖出手,才能震懾甲族!”
但也有官員提出異議:“老祖正在衝擊仙道境界,豈能因這點小事打擾?魂道院高手眾多,不如讓魂道院修士出手,奪回黃沙星,滅殺那名甲族天驕!”
我的第一分魂沉默片刻,眼神冰冷地掃過群臣,沉聲道:“老祖修行事關角族未來,不可輕易打擾。傳朕旨意,命魂道院出動全部精銳,務必奪回黃沙星,將那名甲族天驕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旨意一下,魂道院立刻響應。
兩名魂甲後期的頂尖修士,外加八名魂甲中期的高手,帶著滔天的殺意,乘坐最快的魂舟,越星空而來,目標直指黃沙星。
我透過第一分魂的秘法,瞬間收到了這個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臥槽,兩名魂甲後期,八名魂甲中期,這可是天大的機緣!若是能將他們全部幹掉,不僅能讓我的實力再上一個臺階,還能讓角族魂道院元氣大傷,短時間內再也無力顧及地球!”
我站起身,周身魂甲嗡鳴,魂劍鋒芒畢露,滔天的殺氣席捲整個帥帳,心中狂喜不已:“來得正好!這一次,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我心念一動,財戒內部瞬間開闢出一片獨立的廣闊空間——藍天白雲,靈草豐茂,與外界黃沙漫天的黃沙星截然不同。
這是我特意劃分的區域,既能讓士兵們修整,又能隔絕財戒深處的秘密,不讓他們窺見靈田、真氣海洋等核心地帶。
“全軍入戒修整,加固防禦之事暫緩。”我的聲音傳遍軍營,周身空間泛起淡藍色漣漪,一萬甲族士兵只覺眼前光影流轉,下一秒便已置身於那片靈秀空間之中,紛紛面露驚愕,隨即躬身領命。
處理完士兵,我轉頭看向身旁的甲千渡,語氣平淡無波:“你也進去。”
甲千渡如遭雷擊,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彷彿在看一頭怪物:“將軍……你要一人對付角族的報復高手?即便將軍戰力逆天,一人迎戰也太過兇險!”
“你是累贅。”我打斷他的話,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卻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自尊,“有你在,我還要分心護你周全,反而束手束腳。我一人迎戰,即便他們帶來域外修士,我也能從容脫身。”
甲千渡的臉瞬間漲紅,又變得慘白,嘴角抽搐著,滿是尷尬與羞恥。
他活了整整三千年,乃是甲族頂尖的魂道修士,何時被人如此直白地稱作“累贅”?
可一想到我秒殺兩名魂甲中期修士的恐怖手段,所有反駁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裡,最終只能頹然低下頭,聲音乾澀:“遵令。”
我不再多言,心念一動,淡藍色的空間之力包裹住甲千渡,將他送入財戒的獨立空間。
做完這一切,帥帳內只剩我一人,我盤膝坐在冰涼的帥椅上,閉上雙眼,全身心投入修行。
這一萬甲族修士的悟道歷程、修煉心得、大道感悟如同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湧入我的腦海。
從金丹境的真氣運轉法門,到魂道修士的魂能操控技巧,再到力、雷、火、空間、時間等各色大道的運用心得,一一在我識海中推演、融合。
我原本掌握的大道已達1700種,此刻在這些感悟的滋養下,數量飛速攀升——每吸收一名修士的記憶,便有幾道甚至十幾道大道被我領悟或精進。
短短兩個時辰,我掌握的大道總數便突破了2000種,其中道丹後期的大道達到一千多種,道嬰初期的大道還是800種不變,魂宮之中,無數微小的道嬰虛影沉浮,散發出精純的道韻。
更讓我驚喜的是,隨著大道感悟的積累,我體內的道嬰愈發凝實——最初那枚雷之道嬰已成長為半尺高的孩童模樣,周身環繞著金色雷霆,其餘道嬰也紛紛凝形,或手持劍器,或纏繞火焰,或腳踏虛空,每一枚都對應著一種大道的極致,只需心念一動,便能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
“嗡——”
黃沙星的大氣層突然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兩道堪比山嶽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如同烏雲蓋頂,瞬間籠罩了整個軍營。
我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角族的援軍,到了!
我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軍營上空,懸浮於黃沙漫天的虛空之中。
只見十道身影正從一艘暗金色的魂舟上飛下,呈扇形將我團團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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