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魂宮中的太古魂燈早已感應到外來魂能,自發亮起了璀璨的金色火焰,火焰如同有靈智般,精準點燃了那些靈魂粒子中的殘念和意志,一些意志格外強悍、不肯屈服的靈魂粒子,直接燒成了灰燼,徹底消散。
僅僅用了半個小時,那兩股龐大的外來魂能便被我徹底煉化,更讓我驚喜的是,煉化過程中,那些魂核後期修士的悟道記憶也被我一併吸收,讓我再次多領悟了五十種大道,如今領悟的大道總數已經達到了兩千七百五十種。
至於魂能的精純程度,還需要靠太古魂燈慢慢燒灼提純,當然我也可以運轉功法日以繼夜地煉化,修煉時間越久,靈魂就會越發純粹。
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魂能,毫不猶豫踏入了紅線之內。
瞬間,先前在太古滅魂陣中的遭遇再次上演——藍色的淬魂火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我的魂宮中,“騰”地一下便點燃了我的魂體,我的魂體瞬間變成了一個人形火把。
而且,和太古滅魂陣不同,現在我清晰感受到靈魂深處傳來一種鑽心的痛楚,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穿刺魂體,疼得我渾身都泛起了細密的冷汗,幾乎無法忍受。
更可怕的是,越往前走,橋面上的魂紋亮得越甚,淬魂火的威力也越發兇猛,那股痛楚如同潮水般層層疊加,越來越劇烈。
我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在魂宮中釋放出兩千七百五十種大道組成的道域,如同堅固的屏障,將魂體牢牢護在中央。
下一秒,藍色淬魂火的威力便暴跌大半,鑽心的痛楚也降低到了可以承受的範圍。
我瞬間就明白,這石橋考驗就是為了篩選天驕,若領悟的大道數量不足夠多,道域無法降低淬魂火灼熱的威力,那股劇痛足以讓人失去所有力氣,走路都搖搖晃晃如同喝醉了酒,根本不可能加快腳步前行。
我邁開腳步,速度不快卻異常穩健,沒過多久,便追上了前方艱難前行的兩人。
此時的鳳蹁躚和莫西早已沒了先前的從容,鳳蹁躚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臉色慘白得如同紙人,每走一步都要咬緊牙關,唇瓣都咬出了血絲;
莫西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弓著身子,雙手緊緊攥著拳頭,顯然在拼盡全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但此處距離湖泊中央的島嶼還有無比遙遠的距離,恐怕連全程的百分之一都沒走到。
看到兩人搖搖欲墜的模樣,我不由得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同時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鳳蹁躚明明有實力親自去取仙骨,卻偏偏要讓旁人代勞——她是想保留最巔峰的狀態,應對這兇險萬分的石橋考驗,畢竟仙骨雖好,卻遠不及紫色神魂石重要。
“你們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就回去吧,別隕落在這裡。”我走到兩人身邊,語氣平淡地提醒道。
對他們兩個,我還是比較有好感的,畢竟先前他們都曾好心警告過我,讓我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你行,我也能行。”鳳蹁躚猛地抬起頭,桃花眼中滿是傲嬌與倔強,她狠狠一咬牙,周身的道域瞬間暴漲,強行加快了腳步,淡紫色的身影在霧氣中踉蹌前行。
“呵呵,走得快,不一定能過去,走得穩才是最重要的。”莫西也冷笑著開口,他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等下你後悔都來不及。”
“為什麼?”我的話還沒說完,整座石橋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腳下平坦的青石板如同活過來一般,快速變形、捲曲,眨眼間便化作一根巨大的青黑色圓柱體,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瘋狂旋轉起來,強大的離心力如同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抓住我的身體向外甩去。
“臥槽。”我猝不及防,身體瞬間騰空,朝著下方散發著邪惡氣息的黑色湖水墜去。
但我沒有任何慌張,煉體大成的反應速度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身體在空中硬生生扭轉半圈,右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抓住旋轉的橋身,指尖發力,竟在堅硬的青石橋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指痕。
藉著這股反作用力,我如同敏捷的猿猴般翻身而上,穩穩落在了橋面上。
再看鳳蹁躚與莫西,兩人顯然早有耳聞石橋的變故,竟絲毫未受影響——他們雙腳如同裝了彈簧般快速交替,身體隨著橋身的旋轉調整重心,速度反而蹭蹭蹭地加快,朝著前方衝去。
我也不敢怠慢,立刻學著他們的樣子,雙腳快速交替踏步,緊緊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
“算你命大。”莫西頭也不回地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
“就是再掉下去十次,我也能翻上來。”我滿臉自信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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