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你你你……”
顏晚霜一連說了三個你字，她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她的親生骨肉，只是因為她說了一句，和秦無道是敵對的，就將刀架在了她的脖頸上？
甚至蕭羽對她的遺棄都沒有一絲怨恨。
只是說秦無道的時候，蕭羽就升起了這麼大的反應。
“小羽，你聽媽媽說。”
顏晚霜能夠感覺到蕭羽身上的殺意，她不能夠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首接用白嫩的小手，抓住了蕭羽的刀鋒。
鮮血順著手腕流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你的那個師兄，也就是秦無道，肯定會面臨什麼？你要是跟著他的話，肯定是沒有好下場的！”
“沒有好下場？”
蕭羽歪著小腦袋，一副茫然的神情：“只要是陪著師兄，什麼樣的下場我應該都能夠接受。”
一邊說著話，蕭羽的手還一邊在用力。
咔咔咔……
刀刃卡在骨骼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小羽！”
顏晚霜的語氣帶著幾分哭腔，她的實力很強，如果用出體內的力量，這柄刀根本就傷不到她。
奈何對於蕭羽，她很愧疚，所以並沒有用出力量來阻擋。
“你不知道，秦無道他身邊是有女人的！有很多很多女人！你根本就沒有一點位置！”
“啊？”
蕭羽愣了一下，隨即開口道：“我是男人啊。”
“……”
本來還在哭泣的顏晚霜瞬間呆住了。
她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蕭羽會來這麼一句。
“小羽！你是女孩子！你不是男人！”
“那我是女孩子的話，師兄有那麼多女人在身邊，也不多我一個呀！”
好有道理！
顏晚霜一時間居然無法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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