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蹄子,別想了,少帥前段時間可是被青葉樓裡面的那個女人給迷住了。”
“切~都是女人,她有的我也有,我卻什麼了?要說我,那女人就是賤!她居然敢吊著少帥,要是被我抓到,我非要抓花了她的臉。”
“得了吧!還她有的你也有呢,人家賣藝不賣身哦,那戲曲兒唱的也極為好聽,我上次都被感動的哭了。”
“哭了?你說上面還是下……”
“閉嘴!”
……
秦無道憑藉著記憶之中的那些畫面,首接帶著秦子睿來到了青葉樓。
這是之前他最愛來的地方。
青葉樓裡面雖然跟外面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卻極為含蓄,一樓大廳更是聽曲的風雅之所,唯有上了三樓以上,才有其他的服務。
既然秦子睿要玩,秦無道自然要帶他來個好地方。
剛來到青葉樓門口,門前的侍者眼前一亮。
“少帥!您來了!快快快,快裡面請!”
侍者將秦無道和秦子睿帶到了青葉樓裡面。
一進入樓閣內,那股清香沁入心脾,悠揚婉轉的戲曲入耳,讓人心神一蕩。
此刻的大廳內己經坐滿了客人,大家都在欣賞著這戲曲兒。
不止是黎城的權貴,周圍其他城的權貴們,也來到了這裡。
“少帥!”
侍者來到了秦無道身邊,小聲道:“不好意思,那個阮黎姐她還在唱戲,沒辦法陪您,主要是今天有幾個尊貴的客人,當然,您肯定是最尊貴的,我……”
“沒關係,給他叫幾個人陪著就行了。”
秦無道指了指一旁的秦子睿。
隨即在一樓大廳找了個位置首接坐下。
這一下反而給侍者弄不會了。
要知道,每次秦無道過來,都會點名找臺上的那位大青衣。
那舞臺中間的女人,一身月白繡蘭紋的素帔如沾了月光,將大青衣的端莊與美豔揉成了一幅流動的戲畫。
身形纖穠合度,肩線挺括卻不僵硬,素帔的廣袖垂在身側,只指尖輕輕捻著衣角,便透著幾分不疾不徐的從容,宛如從古畫裡走出來的閨秀,自帶一段韻致。
妝容是標準的旦角扮相,卻比尋常多了幾分清豔,臉上敷著薄而勻的脂粉,襯得肌膚瑩白如瓷,兩頰暈著淡淡的桃粉,不濃不豔,恰如春日初綻的桃花瓣。
雖然臉上覆蓋著妝容,但也難掩那迷人端莊的氣質。
她就是這裡的臺柱子,阮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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