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無人開口。
蔣十君伸出手指敲擊著桌面,他並沒有開口問罪任何一個人,而是等著這些軍官們自己開口。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個軍官都身體發顫,額頭流汗。
他們迫切的希望一個人能夠在這個時候去和大帥搭話。
因為蔣十君在敲擊桌面的時候,往往就是他要發火的時候了,在這間議事廳裡面。
死去的軍官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了。
伴君如伴虎,一點都沒有說錯。
“大帥!”
就在眾人快要堅持到極限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這聲音在眾人聽來,就如同春雨擊打青石板一般悅耳。
全都向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出言之人,正是那前幾日不知道用什麼關係走後門成為了一旅參謀的顧少卿!
本來今天之前,大家都對這個小子不服。
畢竟他何德何能,不止來了一天就被提拔成了旅參謀,甚至還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
但現在,大家對他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了一絲感激,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感激,也足以讓他們改變對顧少卿的一些看法了。
“少卿……”
蔣十君露出了一個微笑:“你有話想說嗎?說說吧,現在大部分的事情,我兒子應該都告訴你了,秦家的一大家子都來到了我們北境。”
“你覺得我們要如何應對?”
聞言,顧少卿同樣微笑著開口:“大帥,其實這件事並不難辦的,我們就假設那秦雄知道了大帥的計劃,想要來到這北境城阻止計劃。”
“但恕我直言,他純粹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而且他還露出了一個大破綻!”
“如此光明正大的來到北境,他的目的應該就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力,那我們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根本不用派人去理會他,只需要正常的監視就可以了,然後我們該做什麼做什麼,拿下婺城,甚至是黎城,大帥和少帥都來到了北境?那他秦家豈不是放著一塊大蛋糕讓我們吃?”
“哦?”
蔣十君饒有興趣的看著顧少卿,眼神里面帶著幾分欣賞:“不愧是故人之徒啊,你倒是跟你師父學了不少的本事,我還以為他將你放在山上,什麼都不教給你呢。”
“怎麼會。”
顧少卿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憨厚的微笑:“師尊對我傾盡所有,這次讓我下山,我也不能姑負師尊的囑託,但凡能夠幫上大帥一點忙,我就心滿意足了。”
“好!!!那現在就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說著話,蔣十君拿出了一張泛黃的舊照片,遞給了顧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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