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告訴你，哪怕我用出了全部的實力，面對那最頂層的神明，也無法硬撼。”
“……”
秦無道知道，白帝作為一個驕傲的皇帝，是絕對不會謙虛的。
也就是說，那些神明，至少是裡面最強的那批神明裡面，有著能夠將白帝擊敗的存在。
換句話來說，現在的秦無道也未必是那些神明的對手。
“是不是很絕望？”
白帝用無所謂的語氣開口：“不過你的表情還蠻不錯的，我當初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比你差遠了。”
“因為當時……我是被他們打成重傷的！”
“如果不是那系統之力的話，我己經死了。”
“系統到底是什麼？”
“看到那裡了嗎？”
白帝伸手指了指那顆殘破的星球。
那裡正是他與秦無道戰鬥的地方，雖然整顆星球看上去己經到處都是裂痕，但那星球卻詭異的依舊維持著圓形，沒有要分崩離析的意思。
“系統就是從那裡誕生的。”
秦無道瞳孔緊縮，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那顆星球的名字……是叫地……”
“對。”
還沒等秦無道說完話，白帝微笑著開口道：“你來自於藍星，自然知道那顆星球應該叫什麼，你現在應該有著很多的疑惑。”
“疑惑在藍星的時候，為何正常的星球裡面，到處都是一些偽人，到處都是一些降智的事情。”
“還有系統，牛馬小人兒應該一首都沒有說話吧？”
“你不用怪他，因為他也不知道真相。”
“所以系統到底是什麼？”
聽到秦無道的詢問，白帝一字一句的開口道：“是願力！是這顆星球產生的願力！當然，是在他還沒有毀滅前。”
自從秦無道覺醒了記憶與力量之後，這是他第一次面露震驚之色。
他猜到了許多的東西，但卻不知道這些是不是真相。
“好了，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真相是什麼，跟我來，我們這場比試還沒有分出勝負來，不過要是繼續打下去的話……”
白帝抬頭看向了那顆星球的最上方。
秦無道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幽深的宇宙突然離開，一隻巨大的眼睛突然出現在了宇宙之中，星球在那隻眼睛裡面，也就是眼屎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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