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暖意漸漸散去,洗漱和做完畢後,幾人回到了寬敞柔軟的總統套房大床之上。
經過先前幾番曖昧溫存的洗禮,沈悅與達妮卡心底的侷促、羞澀與隔閡早已淡去大半,不再像最初那般手足無措、滿心躲閃,已然慢慢適應了這般親密相伴的相處模式。
床鋪柔軟蓬鬆,帶著淡淡的洗護清香,暖黃的床頭燈調得柔和昏暗,將整個房間襯得很曖昧。
顧洛渾身鬆弛,酒後的疲憊、賽後的酸脹盡數消散,他愜意地仰面躺臥,腦袋枕在洛舒禾柔軟溫熱的懷中。
他雙腿隨意舒展,自然地分攤開來,一條輕輕搭在達妮卡纖細勻稱的腿上,另一條則落在沈悅綿軟細膩的膝頭。
這般左擁右抱、美女環繞的極致愜意,縱是古時極盡奢靡享樂的商紂王,怕是也比不上此刻顧洛的半分逍遙快活。
達妮卡與沈悅默契對視一眼,皆是俯身,抬手輕輕落在顧洛的腿上,細心地為他揉捏放鬆。
兩人力道輕柔適中,一點點舒緩他連日高強度比賽積攢的肌肉酸脹。
揉腿的間隙,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顧洛的臉上,久久挪不開視線。
燈下的少年眉眼清雋利落,輪廓立體精緻,肌膚乾淨通透,長睫濃密纖長,鼻樑挺拔線條流暢,唇角自然微抿。
褪去了賽場之上凌厲炸裂的鋒芒,此刻的他溫順乾淨、溫潤如玉,自帶一種懾人心魄的絕色氣場。
兩人心底齊齊泛起同樣的感慨:世間怎會有人好看得這般極致?
早已超脫了普通的帥氣二字,溫潤又凌厲、乾淨魅惑,每一處五官、每一寸氣質都恰到好處,好看得讓人失語,根本無法用言語描摹分毫。
沈悅怔怔看了許久,目光流連在他眉眼之間,捨不得移開,終於忍不住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懵懂又真切的疑惑:
“顧洛,好奇怪啊。明明感覺你的模樣和以前差別不大,五官還是原來的樣子,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比以前好看太多了,越看越驚豔。”
話音落下,身旁的洛舒禾溫柔頷首,眼底滿是認同,輕聲附和:
“確實,氣質變了,整個人愈發溫潤出彩,愈發讓人移不開眼。”
達妮卡也連忙輕輕點頭,眼底滿是痴迷:
“是真的,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要耀眼奪目。”
三人的誇讚真摯熱烈。
顧洛心底暗自輕笑,心說這是我自帶的開掛被動氣質加持,潛移默化改變了周身氣場,讓整體愈發出彩奪目。
但他面上卻故作輕鬆,唇角勾起一抹恣意又溫柔的笑意,隨口打趣:
“沒辦法,被你們日日滋潤、時時偏愛,人自然會越來越好看。”
“男人也能被滋潤變好看嗎?”
達妮卡微微歪頭,眼底滿是狐疑,她從未聽過這般說法。
可細細思索過後,看著顧洛愈發出眾的氣質與容顏,又莫名覺得格外有道理,心底悄悄認同了這個說法。
洛舒禾看著兩個少女懵懂單純的模樣,開口提議:
“小公主,沈悅,你們難道就不想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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