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實話實說自己的情況,陳家齊的快樂不見了,又開始惆悵。
“這可怎麼活,選擇題二選一我從來都沒選對過。”陳家齊真情實感的哀嘆,來自學渣的痛苦。
俞意衡淡淡出聲:“你想選哪個就反著來。”
“你聽過考試改答案改錯的嗎?我反著來,我肯定一開始就選對。我不反著來,一開始選的準錯。”
“你們沒聽錯,我就跟錯的答案手牽手過了這麼多年。正確答案追不到,被錯誤答案瘋狂強制愛。”陳家齊又是一聲消極嘆氣。
俞意衡思考幾秒鐘道:“先中立,看誰快贏了就幫誰。”
陳家齊聽的一愣一愣,略顯尷尬:“這不是當牆頭草嗎?”
俞意衡瞥了陳家齊一眼,涼涼道:“你到底是想完成任務?還是想當正人君子?”
陳家齊咂摸咂摸,“完成任務,反正演的是別人。”
“柏霖,你不用喝血?我任務裡那個喝血真是噁心死我了。又苦又澀,還有後勁。喝的想吐,那味道嘔……”陳家齊說著就回想起血液充斥口腔,侵佔味蕾的感覺,趕忙背過身接連反胃。
“本來讓我對著血袋咬,我真下不去嘴。他們幫我把血倒杯子裡,就那都要難受死我。真不知道有什麼好喝。”陳家齊說著說著就臉色極差。
看得出是很不愉快的體驗。
俞意衡聽陳家齊這麼說,忽地想起愛裡沙嗅他脖頸動脈時跟他說過“你看起來很好吃。”
聽話音就是不同的人血液的味道不一樣。
俞意衡出聲朝陳家齊問:“你喝的血,味道都一樣?”
“不知道啊,他們給我倒啥我喝啥,我喝那一杯賊難喝。”陳家齊一聽這個,想到自己可能喝到了不對胃口的血,但他因為頭次當血族沒經驗,硬著頭皮喝完了。
一旁柏霖淡淡開口:“不同的人,血的味道不一樣。”
陳家齊一聽好奇問道:“柏霖你喝的血什麼味?”
柏霖輕啟唇瓣,冷淡道:“我沒喝。”
陳家齊愣幾秒鐘疑惑:“你沒有喝血的任務?”
“沒有。”
吸血對於血族來說就是吃飯,任務提醒是怕陳家齊把自己餓死。因為在陳家齊進入任務前,阿米爾就已經處於飢餓狀態。
柏霖是最高階的血族,本來對食物就挑剔,每次吃到合心意的都會吃到滿足。柏霖在進入故事劇情前該角色就已經是吃飽喝足的狀態——因為柏霖進入副本時房間的血袋已經因為被吸乾血液而死亡。
如果運氣好兩派爭鬥觸發速度夠快,柏霖完全可以不喝血就能直接離開。
陳家齊一臉煩躁,“真該死啊。我一點都不想喝血。”
俞意衡也不想讓陳家齊太難捱,想了想提議道:“試試我的血?愛裡沙說……”
還沒等俞意衡把話說完,柏霖立刻冷聲否決:“不行。”
陳家齊察覺氛圍不對立馬出聲:“確實不行,我喝一杯頂不了一會兒就又要喝,我現在其實還餓著呢。真要喝到對胃的血再沒把握住度給你吸乾咋整。我還是定時去找NPC喝血,衡你還有任務要做,就別操心我吃飯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