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曉雨說著說著笑容逐漸變態起來。
夏明臻表情一言難盡,“閆曉雨,你是魔鬼嗎?他們是親兄弟。”
“你不懂,這就應了那句‘我養的當然歸我。’。小少爺受盡委屈,沒有二少爺,他早就沒命,更別提在這個家立足的機會。我聽女傭姐姐們說,大少爺小時候讓人綁架小少爺,小少爺差點就沒命。是二少爺找到綁匪,二少爺那時候也還是個孩子,竟然能拿著槍把那些人處理掉救回小少爺。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怎麼了!這不好磕嗎?!”閆曉雨越說越上頭,這就是最好磕的小情侶之一。
夏明臻抖了抖身體,嫌惡地噫一聲。
“我不反對同性戀。但是你要跟我說兄弟倆要……噫,絕對不行。”
“完了,你竟然雷骨科。”閆曉雨搖頭嘆息,分享欲驟然散去大半。
夏明臻表情不解,閆曉雨平時都看些什麼,居然會喜歡這個。不理解但尊重。
“你喜歡就好,對我來說很難不雷。”
閆曉雨又是一聲嘆息,“嗐,我們還是去找ser吧,說不定他不雷。”
夏明臻好心提醒,“直男應該都不太能接受。”
“啊?ser直男嗎?他這金髮碧眼的長相,而且氣質……一看就彎啊。群主我看人很準的!”閆曉雨爭論道。
夏明臻沉默,很想問問閆曉雨:你這麼說ser,ser他本人知道嗎?
直男?彎的?這都是怎麼感覺出來的?
ser一看就是妥妥的兄弟啊,哪裡彎?一定不準。
夏明臻看向閆曉雨的表情懷疑。
閆曉雨拍了拍胸脯,為增加說服力繼續道:“我磕cp那麼些年,我太熟了!就算不是gay,他也絕對是雙。群主,要打賭嗎?”
夏明臻義正辭嚴拒絕:“拒絕黃賭毒,從你我做起。”
閆曉雨徹底洩氣,“你真沒勁。”
“……”夏明臻覺得做人不要太有趣,很難想象閆曉雨這一天天都看的什麼。
兩人到處逛悠,逛著逛著就出事了。
夏明臻遇到他扮演角色的老婆,看見閆曉雨瞬間衝過來給閆曉雨一耳光。
閆曉雨直接被扇懵,第一念頭是——這算工傷吧?
隨即想到自己現在不是什麼打工人,自己在神域裡玩副本!
閆曉雨瞬間氣炸。
天殺的神域,老孃要投訴你們,玩個遊戲還讓我挨一耳光!
在女人還要對閆曉雨動手時,夏明臻立刻擋在閆曉雨身前,攥住女人的胳膊,而且用勁兒不小。
女人不可置信望著夏明臻,隨即哭的梨花帶雨惹人憐愛。見夏明臻沒心疼她,緊接著用泣音聲聲控訴:“我在家裡日日盼你,你怎麼能跟一個下人……我愛你這些年,究竟哪裡不如她?”
“你要是不愛我,愛上別人。那我還活著有什麼趣?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女人說著就要用頭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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