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一腳踹飛抓俞意衡的玩家。
陳婉怡拿著長笛就對著那玩家猛敲,陳家齊一看也過去幫忙。
俞意衡沒顧著手臂被撓一下子,就要去壓制那四個被操控的玩家,這要是把人放出去估計明天早上又是一種新死法。
柏霖眉頭微微蹙起,見俞意衡要留這四人的性命就沒有下死手。
開啟房門把四個玩家推進去。
陳婉怡喘氣問道:“我們不能守著他們四個人一夜吧?”
陳家齊參考前兩天的結果客觀道:“不守他們大概會死。”
柏霖只顧著俞意衡的手臂,先是翻找房間裡的藥箱,這個活動就是預設玩家之間會有互相傷害的舉動存在,連藥箱都有備用。
不過沒有太多的藥物品種,就是能簡單消毒。
柏霖用棉籤沾碘伏給俞意衡的手臂血痕擦拭。
陳婉怡表情恨恨找指甲剪給那個抓俞意衡的玩家剪指甲,中途還不小心給玩家手指頭剪流血。
陳婉怡拿著棉籤給那玩家手指潦草摁住一會兒,實在是很生氣。
俞意衡瞧見陳婉怡分裂的表現都想笑。
柏霖替俞意衡做好消毒不理解地詢問,“俞意衡,為什麼要留他們?”
“讓他們之間離開死掉好像沒什麼價值,活著有一定的參考意義。”俞意衡是想看看這些死亡是強制性,還是經過一定條件觸發。
眼下看起來是需要觸發條件才能達成,因為這四人被他們束縛住無法離開,所以眼下就不會走向死亡。
最重要的是俞意衡比較好奇這四個人白天做過什麼會被選中成為倒黴蛋?
活著帶來資訊的價值遠比死掉的價值更多。
柏霖抿直唇瓣,“傷害你的人要付出代價。”
俞意衡清楚柏霖在生氣,他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畢竟孟知忱當時在副本里給他致命一擊,出來就被柏霖報復,柏霖在意他所以才會生氣。這名玩家給他一爪子,他也不會說菩薩心腸非救這四個人不行。
“至少等明天嗯?”俞意衡商量的語氣說著,旁若無人吻了吻柏霖的唇角。
陳婉怡跟陳家齊互相對視,然後默默低頭。
陳婉怡沒低頭兩秒鐘就低聲抱怨,“哥,你考慮一下我跟家齊哥嘛,太虐狗了。”
俞意衡語氣平靜:“我沒考慮你們?如果你們沒在,就不是親唇角這麼簡單。”
陳婉怡無言以對,“我謝謝你,我的好哥哥。”
“不謝。”
他們四個人就真的守著眼前這四個玩家一夜,這一夜的看守確實沒有給眼前四位玩家觸發必死條件的機會。
四位玩家在地圖外天亮時同時睜眼,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以及被他們公投過的35號和上臺發言的36號,還有點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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