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玩家和女玩家沒有分散居住,全都聚在一間屋子。
直到夜深,原本各自坐著、站著的男玩家們全都失去意識睡死過去。
蔣釐裡緊張望向白夙月,白夙月抬起食指放在唇邊示意蔣釐裡噤聲。
白夙月輕手輕腳靠近蔣釐裡,手臂半抱著蔣釐裡的動作讓蔣釐裡安心不少。
白夙月輕輕朝蔣釐裡詢問:“你很怕嗎?”
蔣釐裡當然怕,這種地方太詭異,但是還是強撐著故作勇敢。
“我不會給你拖後腿。”
白夙月對這種回答感到意外,拖後腿?說實話她們也就是暫時匹配到一起的玩家,要緊時候各跑各的,不存在蔣釐裡說的這種情況。
“我要出去看看,你怕的話留在這裡守著他們。雖然他們睡著,但人多應該會讓你安心一些。”
蔣釐裡為難看了看屋子裡躺在地上和床上的男玩家們,她當然知道留在房間應該還是像昨晚一樣聽到詭異的聲音,不會有實質傷害。但是讓白夙月一個人出去,太危險。即使她力量微薄,也還是想幫忙。
“我和你一起。”
白夙月拍了拍蔣釐裡的肩膀,“你明明在害怕,不用勉強自己。”
“不勉強。我不怕了,我們走吧。”蔣釐裡說著換上一副堅定表情。
白夙月望著蔣釐裡沉默,最終沒再拒絕。
她們把大門關上,開啟院落大門時發現院牆外不是黑暗,每家每戶都亮著光。
蔣釐裡跟白夙月對視,白夙月拉著蔣釐裡的胳膊就順著小路走。
蔣釐裡並不知道白夙月要去哪,不過一路都聽話跟著。
兩人在無人的小路上快速走著,忽然蔣釐裡的衣服被抓住。
蔣釐裡身體一僵,表情想哭,抿住嘴角一動不敢動。
白夙月察覺蔣釐裡的異樣,立刻回頭,發現抓住蔣釐裡的是面容狼狽的劉嬸。
這劉嬸出現的悄無聲息。
“快走,你們兩個小姑娘快離開這裡。會死的……你們不走會死……我的小女兒,我可憐的小女兒,會被送去祭河神……”
劉嬸這副狀態說起話來思維混亂。
白夙月皺眉提取劉嬸說的話問道:“你的小女兒被送去祭河神了?村裡的男人們呢?”
“都死了,都死了……死了好,死了乾淨!”
劉嬸瘋瘋癲癲笑著就開始鼓掌,緊接著最靠近他們的一戶人家燈滅了。
白夙月注意到情況,立馬拉著蔣釐裡拔腿就跑。
她們身後是吱呀的木門聲,緊接著一把菜刀從她們身旁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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