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望著黃毛,用手握著黃毛肩頭狠狠晃了晃,想要讓黃毛清醒。
“瘋了?剛才快跑死的不是你啊?”
黃毛一臉莫名其妙,“你不是說他們是那兩個大佬?”
寸頭無語,“是大佬,但剛剛也是他們拿刀抵著你脖子。”
“刀背,夠手下留情了。切菜不小心還會給自己手上劃一刀呢,他放我我脖子邊都沒用鋒利面。”黃毛嘿嘿笑著,撓了撓頭。
寸頭徹底沉默,好半天憋出一句髒話:“滾尼瑪的,我還以為你剛嚇傻了,什麼話都替你說。想跟趕緊跟去,再慢點他們真跟BOSS撞上,我們現在回頭就是上去送。”
寸頭和黃毛匆匆忙忙跟上樓,就跟握著傘的周玉茗撞上。
“?”周玉茗剛才選擇和楊芝芝各自引開一張人皮,好不容易甩掉跟著她的那張,結果就看到兩個腳步匆匆的男玩家往樓上衝。
寸頭和黃毛不敢耽誤,就沒搭理周玉茗,周玉茗覺得這兩個人行為舉止太奇怪就撐著傘跟了上去。
黃毛在上樓梯拐彎的時候注意到樓梯下跟著他們的撐傘身影,“她跟著我們幹嘛?”
寸頭懶的深究,“管她幹嘛,多一個人一會兒打起來還能有人吸引火力。”
眼看就要抵達四樓,一具皮膚潰爛的身體被甩飛到他們眼前。這身體的一半耷拉在樓梯邊緣,嘴裡溢位幾乎不可察覺的‘救’字,沒人覺得這名玩家還能活。
“我靠,這BOSS巨特麼殘暴……我……草?”寸頭話說一半就看到一道光甩到奄奄一息的玩家身上,結果就看到玩家臉上潰爛的皮膚肉眼可見開始慢慢癒合,雖然恢復速度不快,但怎麼看都是從生死線上拉回來了。
周玉茗看到這一幕立馬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笑眯眯的撐著傘上樓。
“果然,愛笑的女生運氣不會太差。芝芝要羨慕死我啦。”
黃毛和寸頭聽到這句話兩臉蒙圈,發現女生直接上樓並不是尾隨他們還莫名有點小尷尬,剛剛完全是自作多情了屬於。
俞意衡和柏霖在踏上四樓的瞬間就有了武器使用的許可權,而此時的四樓玩家死的死、殘的殘。
考慮到這個副本BOSS有些多,俞意衡看向柏霖還沒說話,柏霖就已經把群體治療技能給甩了出去。
俞意衡雖然還有些驚訝小漂亮這次怎麼這麼合群,但現在的情況沒容許他站在那裡多思多想。
沒了皮膚的侍女完全是血淋淋模樣,在地面上陰暗爬行。
看到熟悉的兩張臉,眼底再也沒有半分貪念和狂熱,只有殺意。顯然是恨透了俞意衡和柏霖。
侍女以詭異的姿勢爬行,伴隨她爬行的還有血液相關的攻擊。每隔十秒鐘她身體周圍就會浮現一滴滴密集的血珠向四周攻擊,而且是自帶鎖定玩家的攻擊。
玩家必須用技能或者格擋物抵消掉血珠,但聚集在一起的血珠顯眼,分散開每一小滴都讓人防不勝防。
更讓玩家們絕望的是侍女的血條厚度,這不是能速戰速決擊殺的BOSS。
“是你們,是你們殺了旭民。是你們讓我做的一切功虧一簣。”
“是我們,所以來找我們報仇吧。”俞意衡笑吟吟跳躍到高空,踩著空氣順利進行二段跳,半空中拉弓姿勢標準,一大把箭支直直射向正在快速移動的侍女。
柏霖也沒閒著,給其他玩家旭上面就握著權杖朝侍女衝過去,毫不留情的突刺和擊打,讓侍女原本詭異的爬行姿勢變得更扭曲。
得到治療技能加持的玩家們,喘口氣的時間重新提起武器朝侍女釋放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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