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茗、楊芝芝、盧長信緊跟著俞意衡和柏霖,見他們只下一層樓,跑到長廊盡頭拐彎後不遠處就停下,終於抓住機會追上他們。
楊芝芝並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直接問了出來:“你們想到辦法了?”
俞意衡搖了搖頭,說了句不確定,然後解釋他們跑下樓的原因:“我們猜測跟兩張人皮有關。”
周玉茗從拐彎那邊探頭看去,那些玩家們直接順著樓梯往下跑,只有他們五個人在這一層停留。
心中大概有數的楊芝芝繼續問道:“看你們的表現,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血條打不動的情況?”
柏霖看著俞意衡,表情平淡,誰也看不出他究竟遇沒遇到這種情況。
俞意衡見都在看自己,也不認為是什麼需要隱瞞的資訊,就直接說了:“上次副本,我被BOSS用特殊途徑繫結血條,最後只能自殺式通關。”
“我操,自殺式通關?這不是純噁心人麼。”盧長信實在沒忍住罵。
每個副本經歷的疼痛都是真實體感。像俞意衡和柏霖這種實力的人,哪怕是無傷通關都有可能。但是神域不做人,非把自殺作為通關條件,那就是逼著玩家經歷疼痛,明顯的針對。
柏霖握著俞意衡的手用力幾分,俞意衡動了動手指,在柏霖手背上輕點幾下。
“別緊張。我自己下的手,不疼。”
“……”柏霖沒吭聲,只是垂眸看向地面,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楊芝芝覺得能對自己下狠手的人實在厲害。如果讓她自殺,她就得先做很久心理建設。畢竟怎麼動手都免不了疼,萬一一次沒死透就要再遭一次罪。
周玉茗一直在觀察樓梯那邊的情況,好半晌都沒再看到人影,這才扭頭跟其他人說:“應該沒追下來。仔細想想最開始BOSS就在樓上,她一直都沒有下樓去追殺玩家。”
“沒追下來也好,省的還要東躲西藏應對她。”楊芝芝是一點都不想再繼續跟血條完全打不動的BOSS對上了,出力不討好,完全是浪費時間精力做無用功。
俞意衡看了看周圍,每一層都有很多房間,想找兩張人皮並不容易。
“你們要跟我們一起找?”
楊芝芝重重點頭,“嗯呢,我們現在也沒別的通關思路。我跟玉茗之前各自引著人皮去了二樓和一樓,但在樓上打了那麼久,感覺不具備參考意義。”
“他們分開行動?”俞意衡以為兩幅畫在走廊擺放的那麼近,又是夫妻關係,怎麼也會一起行動。現在看來所謂夫妻,也沒有想象中關係那麼好。
“對,我們之前還看見那兩張皮殺死玩家以後分配不均在撕扯爭搶。因為我跟芝芝剛好是兩個人,所以他們分別盯上我們去追。”周玉茗把自己知道的如實告知。
俞意衡總覺得這個副本不該是讓他們去找剩下的那兩張人皮。
到底忽視了什麼資訊?
是沒找到,還是沒想到?
想到被燒燬後冰凍上的花房,忽地靈光一現。
“或許,不一定要找到兩張人皮。徹底毀掉這個地方,在這裡的一切都會消失。”
“啊?”盧長信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毀掉副本的限定區域,怎麼敢想啊?
楊芝芝沒有驚訝,而是在慎重考慮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我記得這段時間不允許出入,怎麼毀掉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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