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真的很會讓我生氣啊。見到我時捂的嚴嚴實實,見到心上人就把臉上的防護全都取下,為了讓對方看到你的臉還真是命都不要了。居然還騙我說外圍的空氣對你沒有影響,我也是犯蠢,信了你的鬼話。”
沈延提出的想法完全就是找死。軍隊那些人多聰明,如果普通人能承受異種稀釋的血液,派下來的就不會是全副武裝的人類,而是人造異種。
陸澤銘想到這裡猛地一頓,冒出另一個念頭。
不對,能承受但無法控制,也不會被軍隊採用。無法控制這個變數就是危險,如果沈延喝了他們任意一個人的血後意識混亂無法自控,那跟死沒有區別。但是,萬一軍隊不採用是因為怕人造異種能力過強對軍隊生出不服管教的心思呢?那就是活路。
是死是活他們無法確定,就意味著要賭命。
陸澤銘心中有氣,但他現在沒時間對沈延發。眼下他要做的是救這個沒有異種身份的逞強鬼。
俞意衡聽完沈延的提議就一直在思考。
人造異種為什麼只能在小孩身上實踐,沈延怕是對原因知情,但是沒跟他們兩個異種身份的玩家說。成年人跟小孩子之間區別還是挺多的,在俞意衡眼裡對父母依賴的小孩比成年人好控制,幾番思考後還是傾向人造異種選擇跟心性有關。
小孩子的思想要更加純粹,注射較少劑量能短時間變成異種,而且有父母作為挾制不會有變數。
沈延的思想肯定不會單純,所以這方面的危險性沒法規避,只能透過篩選注射血液的霸道程度來提高生存機會。
如果沈延現下非要走注射稀釋血液變為異種的路,不得不說他的血會比陸澤銘的血更適合沈延。
“要用血,我的血會比陸澤銘的血合適。他的異種變身能力是攻擊性,而我的能力更傾向於防禦。”
陸澤銘一點笑不出來,他雖然說過不把俞意衡和沈延兩個人放在眼裡這種話,但不代表他就瞧不上兩人的實力。
給小孩注射那種低階防禦性異種血液都要稀釋不知道成千上萬遍,俞意衡的血得稀釋到猴年馬月才有把握注射?
“寶貝,你是覺得你的血他就能承受了?”
俞意衡掀起眼皮淡淡掃過陸澤銘,真誠發問:“你還能找到第三個異種?”
陸澤銘把嘴閉上,要是真能找到第三個異種,怎麼都不會把選擇放在他和俞意衡兩個身上。
這一路上但凡能找到異種的影子,恐怕沈延早就比他們先動手了。
該死的擊殺機制,異種中槍就會變成血霧。那些小孩都是短暫性變為人造異種,根本不能算作異種。
“陸澤銘,我要你的血,給不給?”
陸澤銘一臉意外看向沈延,“寶貝,你選我?雖然我很高興你會選我,但是為你生存考慮,這種時候你還是選俞意衡更好。”
沈延定定望著陸澤銘,神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我只問你。給,還是不給?”
“寶貝,你都這麼問了,我自然是給。”陸澤銘一隻手幻化成豹爪,毫不猶豫劃破另一隻手。
血液從傷口處逃離陸澤銘的身體,陸澤銘剛準備用身上攜帶的小容器接血,就被沈延俯身舔舐的舉動鎮在原地。
陸澤銘瞳孔止不住的收顫,反應過來那一瞬間沈延已經嚥下血液,於是只能死死握住沈延的手臂。稀釋這種事怎麼能直接略過,這就是在自討死路。
“沈延,你就這麼想死?”
沈延把自己唇邊沾染的血液用舌尖捲進口腔,隨即喉結上下滾動嚥下。從始至終他的反應都很冷靜,就像是喝下一口水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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