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身上的觸手像是被打散一樣突然化成紅色粉末。
“嗚嗚嗚,媽媽欺負我,好痛!”
柏霖看到這小孩告他的狀,立刻擔心瞄向俞意衡,見俞意衡面無表情,頓時氣急。但吃了說話表達能力不足的虧,急了半天憋出一個字:“壞。”
俞意衡回神後抬手就朝著小孩的額頭用力一敲,“老實點。再欺負他,我們就真不要你了。”
小孩捂著腦門吃痛叫了一聲,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處境正正應了他說的‘爹不疼,娘不愛’。看著眼前的兩人,一時間滿腹委屈無人傾訴。
俞意衡讓柏霖把小傢伙放地上,握住柏霖的手把人拉到他身側,獨留小孩站在原地倔強抬頭面對並排的他們倆。
“覺得委屈?委屈也沒辦法。我們倆認識時間更久,你得靠邊站。”
小孩扁了扁嘴,委屈控訴:“原來你們是故意丟下我的。”
俞意衡心想小東西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在此之前他壓根不知道有小傢伙這號人存在,既然是陌生人,他就沒有丟下小傢伙的理由。而柏霖知曉小傢伙的存在,卻沒有不停歇移動居住位置,說明壓根沒想躲,丟棄這種情況不成立。
只見俞意衡微微俯身,淡然應聲:“故意丟下你就不需要你證明自己的身份,而且以我們的實力想丟下你很容易,你想試試麼?”
“壞爸爸。”
“你怎麼定義我都無所謂,但你再試圖欺負小漂亮,我不會放過你懂嗎?”俞意衡說完就重新站直身子,俯視著小傢伙。
小傢伙很清楚誰都不會站在自己這邊,氣鼓鼓道:“你們只會欺負小孩!”
俞意衡察覺柏霖握他手的力道收緊,似乎有些不安。先是輕啄柏霖唇瓣一下,低聲安撫道:“沒事,別擔心。”
柏霖被親吻分了神,遲鈍眨動眼睛定定望著俞意衡,呆呆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俞意衡淺淺彎唇,不冷不熱說道:“如果你覺得這就算欺負,那你這一路找來還是太順了。我們殺人的場面,興許該讓你習慣一下。”
這話說的讓唇邊的淺笑都沾上危險氣息,小傢伙身體顫了顫瘋狂搖頭拒絕。
“你乖乖的,我們會好好履行家長職責。前提是你必須明白一件事,我們兩個是彼此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你作為孩子插不進來,並且只能往後排。或許你覺得我們不負責,甚至認為我殘忍,但事實如此。”
小男孩仰著頭盯著俞意衡和柏霖好半晌才悶悶開口:“你們好奇怪。”
俞意衡淡淡反問:“哪裡奇怪?”
“我以為媽媽找到你是為了吞食你。因為我誕生的緣故,媽媽現在的實力被削弱過,急需補充。媽媽沒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吞食你就很奇怪……而你,沒有趁媽媽虛弱選擇攻擊以獲取更強大的能力就算了,還給媽媽喝了你的血,這些就更奇怪了。”
“你們為什麼能和平相處?誕生下孩子以後,彼此之間就應該互相攻擊、互相吞食。”小男孩確實是虛心求教的模樣。
俞意衡是有過一些猜測,關於柏霖狀態和這個小孩的具體來歷。但聽到這些話還是難掩震驚。
柏霖一開始對他血液渴求選擇壓制他,到後來他主動讓對方喝,卻怎麼也不肯再喝。只是因為對方恢復那麼一點點之後,潛意識裡怕他死掉……
“所以你來的目的就是演戲讓我們對立,然後互相吞食對方?”
“不,我只是想試探你們之前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是個乖孩子,而且不是傻子。當然,一開始是有想過搞砸你們之間的和平,但我現在清楚有些事不是我一個小孩能做到的。還有,我最開始控訴說的話的確真假摻半。不過有一點我沒撒謊,他確實是我媽媽。至於我的爸爸,某種意義上確實是你,因為我誕生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結合你們兩個的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