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意外幾乎不間斷髮生,為此喪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陸澤銘每次如果沒有僥倖躲過,就必定重傷在瀕死邊緣。
而且陸澤銘十四歲的時候開始有動歪心思的人給他下藥,那時身體還沒長開,陸陸續續有好些女人不顧他個人意願強迫他。那些女人目的明確,不為情愛,為的只是母憑子貴,在陸家享後半生榮華。
沈延這才知曉,原來陸澤銘在現實裡是厭惡女人的,尤其是那些懷著目的靠近他的女人。多虧他是男人,這才把目的擺在明面上也沒被拒絕。
螢幕裡各種記憶同時推進,看的人眼花繚亂。
沈延已然不懷疑這些記憶的真實性,他信陸澤銘沒有被害妄想症,也明白陸澤銘之前跟他說的是反話。
或許別人喜歡在現實裡裝正經、人模人樣,在神域裡放飛本性不假。
但陸澤銘只有在神域裡才是本性釋放。
因為神域裡無論死多少次都有復活的機會,走錯多少步都能重來,有喘息的餘地,可以輕鬆肆意。
在現實裡,陸澤銘只有一條命,不得不逼著自己小心翼翼。活的敏感脆弱,稍微有害他的事件發生就會觸發過往受傷的記憶,那些傷痛反覆鞭笞想努力活下去的人。
是想要陸澤銘性命的人,一步步把陸澤銘塑造成像身患被害妄想症的病人模樣。
不死心的殺害行為,隔三差五出現,是正常人終有一天也會瘋。
沈延抬手輕捏眉骨,不想繼續再看光屏上的畫面,獵物等待獵人追殺沒意思,從來沒有像樣的反擊能入他眼。
以他在副本里對陸澤銘的瞭解,現實裡的表現實在是讓他失望至極。
沈延轉了一圈想要終止這些晃眼的光屏,沒找到開關按鈕。沒辦法只能等待光屏上的備份播放完自動關閉。
百無聊賴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過了好半天,沒帶感情波動冒出一句:“你可真難殺。”
隨著記憶備份播放完畢,光屏接連熄滅。
全部熄屏沒多久陸澤銘從床上突然睜開眼。
像是做了噩夢驚醒一般。
沈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聽到陸澤銘猛地坐起身的動靜懶懶抬頭掀起眼皮。
“既然醒了就趕緊走,這地方太無聊。”
陸澤銘見沈延起身伸個懶腰,這架勢像是跟他一樣在這裡睡了一覺似的。
儘管如此,陸澤銘沒忘記帶沈延來的目的,翻身下床追問:“寶貝,現在還覺得我有病嗎?”
沈延眼波淡淡,盯著陸澤銘認真打量一分鐘有餘。
在陸澤銘期待的目光下重重點頭,“嗯,病得不輕。”
沈延扭頭就朝門外去,臨出門的時候勾了勾唇角,頗具有玩心。
陸澤銘顧不上身體的虛弱急急去追沈延,不該是這樣,究竟哪個環節出問題?
機器長時間沒用壞掉也是極有可能。
如果沈延一直打心底認為他有精神病,別說三月之約,就是先前定下三百年之約也換不來沈延的心甘情願。
”!走別?是不是了著睡你?吧看沒你,話實說我跟,貝寶“
。合配意願他非除,的能可不是他令命,走就走想他,話的銘澤陸聽會裡哪延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