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哥哥因為他用沈延的身體都不和他牽手了,這兩個人憑什麼貼那麼近?
都要保持距離才行。
柏霖跟鐵血判官一樣,強行把兩人分開。
沈延起初一臉莫名其妙,反應過來後有點惱怒柏霖的所作所為,陸澤銘教他用斷刃,把人拉走是什麼意思?
“不許貼那麼近。”柏霖語氣不善警告兩人。
陸澤銘輕哈一聲,懂柏霖為什麼這樣做了,但他不想聽話。
下一秒就跟沒聽見似的,又找沈延貼貼。
他願意跟自己的身體親密接觸,犯法嗎?就貼。
柏霖剛想把人拽走看好,卻被周圍時鐘的巨響打斷動作。耳朵劇烈轟鳴,鮮血從耳朵溢位。
僅僅一瞬間就讓世界變得安靜。
俞意衡知道自己身體的脆皮程度,所以優先給陸澤銘加血。
可看到陸澤銘血條補滿的同時耳朵傷勢被治癒,很快又冒出更多的血就察覺情況不對。
這次的聲波攻擊是持續性的,被這攻擊剝奪的是玩家的聽力,還有兔子的行動力。
沒錯,兔子像是睡著一般低頭坐在一個巨鐘上,沒有動靜。
玩家失去聽力以後就不再降低血條。
只有在耳朵受創的那一瞬間會同等降低一半的血條。
俞意衡因為有陸澤銘情況的前例在就沒繼續給大家回血,既然血條不會再掉,每個人先維持一半的血條抓緊對兔子攻擊就好。
俞意衡握著權杖就衝過去,其他人也沒放過進攻兔子的機會。就在兔子血條快速下降,直至清零都沒再甦醒。
兔子破碎的瞬間,俞意衡補充滿所有人的血條。
卻發現情況不對。
周圍的場景開始光速復原。
時光回溯。
兔子看到他們就指著他們喊著小偷,說著丟懷錶之類的話,全都是他們進來時聽到的內容。
他們剛剛費力的舉動,沒能擊殺兔子BOSS。而是像兔子先前說的那樣,無法逃離這天,一直迴圈。
這一天不會結束,兔子也不會死。
如果一直迴圈,他們無論如何都殺不掉兔子,可血條卻是會隨著兔子的攻擊消耗。就算有治療師能一直撐下去,卻也缺少破局關鍵。
情況過於棘手。
眼瞧兔子又要變大,俞意衡搶先一步喊道:“你的懷錶沒有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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