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看到其他兩個都不好好愛惜這些表,心想他再愛惜有什麼用,說不定兔子需要的懷錶已經被摔壞了。
於是人傳人現象出現。
等俞意衡發現其他幾個蒐集懷錶的操作以後,兩眼一黑。
很快,俞意衡就釋懷了。
兔子說了不確定的鏈條顏色,說了不確定的新舊程度,就是沒說懷錶是好是壞啊。
被困在這一天說不定就是懷錶壞了才卡在這裡,萬一被他們陰差陽錯摔好也不一定。
俞意衡自我安慰完,加入了扔懷錶行列。
兔子不醒,他們不停。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把這一大堆蒐羅完畢。
能找到的懷錶都被扔下來,什麼款式顏色都有。
陸澤銘隨手撈起一個跟兔子描述毫不相干的懷錶,鏈條掛在手指上,到沉睡的兔子跟前晃了晃。
那手法和催眠差不多,但他對著已經睡著的兔子催眠屬實有點犯病操作。
其他人都沒在意,就在懷錶堆裡再次篩選跟兔子描述沾邊較多的。
因為大家都聽力喪失,所以陸澤銘晃動懷錶時神叨叨的話沒被聽到:“寶貝,睡的真香。睡醒記得給我們道歉並且送我們離開,你的懷錶沒丟,沒有小偷。喏,就在你衣服兜裡放著呢。”
陸澤銘做完這些把手上的懷錶塞到兔子衣服兜裡,然後笑眯眯打個響指。
兔子依然在沉睡,剛才的行為舉止看起來是做了無用功。
挑挑揀揀沒有一個是有特殊反應的懷錶。
兔子沒有要醒的意思,這些懷錶是不是兔子要找的那個根本無從得知。
俞意衡跟柏霖交換眼神用口型溝通,決定先殺掉BOSS開啟下次迴圈獲得更多關於懷錶的資訊。
就是可惜,費力找到的這些懷錶都會被重置。
陸澤銘和沈延見他們去殺BOSS,沒有多言直接跟上。
周圍場景恢復,兔子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
“我的懷錶丟……啊,沒丟,在這裡。對不起,冤枉你們了。”
“?”看到兔子從口袋裡一摸,摸出空氣居然在裝模作樣拿著懷錶,除陸澤銘以外的其他三名玩家表情各異。
“實在對不起,我這就送你們離開。”兔子不停道歉,然後從巨型鐘上開啟一個門,送幾位玩家離開。
從門出去重新出現在樓梯上。
沈延越想越無語,“他有病吧?搞半天居然耍我們玩。”
“寶貝,他就是有病啊。沒病怎麼會懷疑我們這些看起來就無辜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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