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突然嬉皮笑臉湊近沈延,“寶貝,你其實打心底能接受我了,至少身體上不排斥。”
“所以?”沈延沒法反駁陸澤銘這話,陸澤銘現實裡一直都對親密接觸這件事很執著,親吻觸碰是經常出現的情況,經過這段時間的同住確實已經習慣。
“你說你對喜歡這方面的感情遲鈍,發現喜歡俞意衡的時候已經做出不可挽回的錯事。我想說你的是,有沒有可能你已經有點喜歡我但不自知?”陸澤銘沒把話說的太滿,用詞也只敢限於有點喜歡。
“……”沈延本該在毫不猶豫說沒可能的時候,遲疑了。
陸澤銘揚唇勾起燦爛笑容,手搭在沈延肩上,附耳吹了口氣。顧及是俞意衡的身體就忍住想趁機偷親一下的想法。
“不承認也晚了,稍有遲疑代表你心裡有我的位置,哪怕不多。寶貝,我會一直喜歡你,你需要我這樣永遠都趕不走的人來愛你。”
沈延避開陸澤銘的呼吸,眼眸微緊。他不確定陸澤銘說的究竟對不對,對方在他心裡有位置嗎?
他們之間只是因為想要獲得資訊的代價交換,他心中不該有陸澤銘的位置。
可偏偏陸澤銘把自己所有的無助可憐記憶都給他看,讓他輕而易舉拿到陸澤銘的弱點,這對他來說是有利的事。
沈延也想過陸澤銘不是對他不設防,而是故意用可憐來製造圈套引他上鉤,可他還是頭腦一熱走進去了。
在他願意去看陸澤銘記憶,懷疑陸澤銘不是被害妄想症那一刻起,事情發展就已經超出他預計。
聽陸澤銘說的如此篤定自信,沈延心想自己或許給了陸澤銘幾分位置,但那又怎樣?
有一點陸澤銘說錯了,他不需要陸澤銘給的愛。
愛這種東西沒什麼了不起。
他以前不曾擁有的愛人能力在遇到俞意衡以後的確被逐漸喚醒幾分,學的不是很像樣,卻也比以前強太多。
現在他已經感受到愛這種東西只會平添軟肋讓人孱弱。
陸澤銘居然會因此沾沾自喜,真是病得不輕。
“永遠……畫這種餅不怕把你噎死?我不需要你給我愛。”
陸澤銘笑容淡淡,像是安慰自己一樣輕聲低喃沒關係。很快又衝沈延無所謂笑道:“是我需要給你愛才能活下去。沈延,你對我來說是救星,所以我不會放手。”
沈延眉心一皺,不會放手這話違揹他們最初的約定。
“你我之間只有三月之約,你想反悔?”
陸澤銘搖頭,“不反悔,你要走就走。我會跟著你,你甩不掉我。”
陸澤銘和沈延一邊跟著骰子數字繼續往下走,一邊說著話。
沈延對陸澤銘要跟著他這件事竟沒生出多少反感,陸澤銘在生活上確實能把他照顧的舒服,對方跟著能省心不少。比起花錢請來的人,陸澤銘在這方面確實更勝一籌。
即便如此嘴上還是說出想讓陸澤銘知難而退的話。
“我回家你也跟著?就不怕被打死麼,我搞男人的事你不是知道?當時我被打的可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