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在按照骰子點數往下走的同時,抬頭朝上方樓梯看了一眼又一眼,遲遲沒見到俞意衡或者柏霖的身影。
他們這個四人小隊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彼此脫節。
眼看他和沈延越來越接近底部,這一路沒有被拉進在此時看來並非好事,還不如半途被拉進異空間面對普通BOSS。直接順利抵達底部去面臨最終BOSS,對於他和沈延來說太勉強。
“寶貝,我們要有危險了。囚籠裡的大傢伙,只憑借你和我這種半吊子恐怕殺不掉。”
但凡此時此刻用的是自己的身體和武器,陸澤銘都不至於悲觀。偏偏他一身力氣無處使,俞意衡的本命武器弓箭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削弱。
沈延也明白,他用陸澤銘的斷刃也就能使出不到一半的實力。就他這樣都比身旁的陸澤銘強,畢竟對方用弓箭,基本發揮不出一點實力。
黑瞳低垂遙望底部囚籠,越靠近越能感覺到那巨大體型的黑色毛茸茸身體蘊藏著恐怖危險。
有骰子作為行動的前提條件在,他們註定沒有回頭路,也不可能停下。
沈延側目看向陸澤銘詢問:“能怎麼辦?特定時間內,就算你和我都不去搖骰子,它也會自己轉動。”
陸澤銘神情凝重,對眼下情況深感頭疼。
“不知道,儘量拖延時間,讓骰子自己搖數字。最好踩入異空間,還能喘口氣。”
沈延沒意見,這對他們現在的情況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是面對兔子那樣的副本內小BOSS,他和陸澤銘再不濟也能拉扯著打。
可底部那個龐然大物,不是光靠拉扯就能殺掉。他們面對這種BOSS一定會有血條消耗,沒有治療師在的情況下遇上完全是以卵擊石。
沒有任何勝算。
俞意衡走到一半習慣性回頭看柏霖的位置,發現柏霖從視野裡消失。
想來是跟他先前一樣踩進異空間,因為骰子的限制,俞意衡沒辦法回去幫柏霖。
骰子繼續轉動,俞意衡只能擔憂回頭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即將走入看不到柏霖所在區域的階梯,仍然沒見柏霖回到階梯上。
更讓俞意衡疑惑的是陸澤銘和沈延的進度。如果他們兩個也是被拉進異空間,那麼跟自己現在所處的距離會相差多少?
一路都看不到另外兩人的身影,俞意衡不禁懷疑,他和柏霖在神像異空間裡有耽誤那麼久麼?
俞意衡隨著骰子轉動深入向下慢慢前進,走著走著又被拉進異空間。
這次在一個小酒館內,旁邊鬧鬨鬨,只有離俞意衡最近的幾個人交談能被聽的清楚。
“你有聽說嗎?裡德爾的時鐘店長期閉店,暫未定開門時間。小道訊息說那傢伙最重要的鎮店之寶可逆時鐘被偷走,被困在時間矩陣裡出不來了。”
一道醉醺醺的聲音回應:“裡德爾的鎮店之寶可是好東西,我要是有能耐也想弄來。可惜裡德爾太兇殘,我怕他。小偷真有本事。”
裡德爾這名字很陌生,但裡德爾的遭遇怎麼那麼熟悉?那隻兔子有名字嗎?俞意衡沒注意過。
引起話題的人嘿嘿一笑,說了句慫貨。
“聽說是個三十多歲的女盜賊,被裡德爾刺瞎了一雙眼僥倖逃脫。現在她拿到可逆時鐘,會是年輕,還是年幼就不好說,裡德爾這輩子都拿不回鎮店之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