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後臺看看嗎？父親已經幫我打過招呼，我可以帶你一起去看。”
俞意衡總覺得對方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是錯覺嗎？
於是不解問道：“為什麼帶我一起？”
西圖雅一臉坦然：“我猜你會很想去看看，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我喜歡漂亮的人，想要滿足你——我能滿足的想法。”
俞意衡對這樣的解釋暫時挑不出錯，但一定不會這麼簡單的原因。好看能得到便利不假，但這個便利過頭了。
“送我餅也是有意為之？”
西圖雅勾唇明媚一笑，不否認。
“如果走在大街上給你一袋錢，你會毫不猶豫還給我。”
確實，給一袋錢他沒可能收。但是給兩張餅，他收完以後再換錢就是另外一回事。
西圖雅連這一點都能考慮到，也能看出他想去馬戲團後臺看看。
這些行為讓俞意衡很難不猜測對方的隱藏目的是什麼。
西圖雅微微一笑，邊走邊緩聲開口：“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壞事，我最近才回到城鎮，馬戲團的骯髒事我沒參與，不影響我利益的事我會給你便利。至於原因嘛，在我返回城鎮之前遇到一個有意思的人。當時一大群巫師在抓捕他，他把那些人解決完以後好巧不巧遇到我。但他沒殺我，就跟沒看我一般離開。”
俞意衡不懂西圖雅跟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西圖雅把故事繼續說下去，“那些巫師留下的東西里有一面有趣的鏡子，我讀取到那人一小部分記憶。我發現他的靈魂並不屬於他正在使用的身體，他的記憶裡有位深愛的人。”
俞意衡隱隱覺得西圖雅遇到的人是小漂亮，但小漂亮沒殺西圖雅的理由是什麼他不清楚。
可能是跟離開條件無關沒必要。也有可能是知道異空間之間有關聯，希望西圖雅遇到他以後也能放他一馬。
“我在鏡子裡見過你，他原本的身體就是你正在使用的身體。你是他的愛人吧？你的靈魂讓他的身體煥發出鏡子裡從未有過的光彩。”
“你到底想說什麼？”
西圖雅知道的太多了，對俞意衡來說自己處於劣勢位置。
“沒什麼。我看完鏡子裡留存的東西以後準備離開，剛走幾步突然發現他一直沒走，就在外面安靜等著我。鏡子裡的東西是他故意讓我看到。他當時拿著一把奇怪的劍，盯著我許久。明明可以威脅我，但他拜託我，如果遇見你，請一定要盡全力幫助你。”
西圖雅掏出一塊懷錶，“他給了我這個，你和他關係親密，應該不陌生吧？可逆時鐘。只要我幫你達成離開條件，這個東西就送給我。”
俞意衡不太理解守諾的理由，柏霖顯然已經離開異空間回到階梯。西圖雅回到城鎮這個時間差是明確存在的，他和柏霖在這個時間差裡一個離開異空間、一個進入異空間。
“你不幫我，這東西依然在你手裡。”
西圖雅無奈輕笑，“你的愛人很精明，他逼著我發了女巫誓言。如果遇不到你，這東西在我手裡也無法使用。但我運氣很好，一回來就遇到你，而且你想做的事我能幫你。”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俞意衡驚訝垂眸望向西圖雅。
“黑猩猩，馬戲團最神秘的噱頭。一直出現在海報上，卻從未出現在大眾視野裡。說起來那隻黑猩猩跟女巫有點關係，你愛人也有參與這件事。”
既然對方什麼都知道，藏著掖著也沒意義，俞意衡挑明說道：“我需要看到異變的黑猩猩才能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