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以前對享樂的事從來不排斥,只要能開心,上床的物件是誰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哪怕興致不高,也能進行下去。
只是認識俞意衡以後才慢慢意識到,原來有些事不是特定的人就不行。
沈延聽到陸澤銘說只有他一個的時候心裡是滿意的,哪怕這話他還沒驗證真假,誰讓陸澤銘表現的不像是新手。
可也不能過於武斷,萬一只是陸澤銘好學提前儲備足夠的知識,也不是不可能。
“寶貝,你別不說話。你不高興還像以前一樣揍我好了,是我之前伺候的不好嗎?我就是不想累著你……我皮糙肉厚的出點力挺好。”陸澤銘已經儘可能把話說的委婉,但任誰都能聽出他不做受方。
沈延不想跟陸澤銘繼續說這種添堵的屬性問題。做攻的感覺也就那樣,做零的時候有些其他的刺激,他也不清楚自己更適合哪個位置。
只是陸澤銘剛才說不想跟人共享這句話讓他莫名觸動。
他當時喜歡俞意衡抱著的想法就是佔有,不想跟別人共享。
或許陸澤銘對他的喜歡,沒有想象中那麼不認真。
“把我當你的私有物,我同意了嗎?你憑什麼?”
陸澤銘反應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沈延何出此言,“啊?”
沈延一看陸澤銘這呆愣愣的表情又不爽了,“你不是說不跟人共享嗎?”
陸澤銘後知後覺哦了一下。
“你可以不同意,但你肯定不能找別人。我拿你沒辦法,我還能拿別人沒辦法嗎?寶貝,你把我想成什麼好人了。”
沈延挑釁似的問道:“我找別人你能怎樣?”
陸澤銘陰惻惻發出笑音,“不會有人敢觸這個黴頭的,你對誰有念想我就掐滅誰。”
沈延只覺得陸澤銘在空口嚇唬他,沒放心上,不在意反駁:“也沒見你對俞意衡做什麼。”
陸澤銘低頭輕笑,還以為沈延要說什麼狠話呢,結果就說了這。
怎麼覺得沈延對他態度好上不少?脾氣也發的少了,容忍度大概也在變高?
“那是俞意衡不愛搭理你,他要是對你熱切點,我就需要動手段干預了。”
沈延沒再多說,俞意衡確實不愛搭理他,而且還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耍過他作為小小的報復。
不過陸澤銘手底下的人不少他是知道的,黑白兩道都有。真想做點壞事,不難辦。
沈延坐在車裡悶得慌,開啟車窗沒好氣扭頭朝陸澤銘催促:“走不走,不走就去喝酒。”
“喝什麼酒啊寶貝,我還得給你當司機開車呢。回家慢慢喝,灑身上喝都行。”陸澤銘笑吟吟說完,開車都有幹勁兒了。
他們現在住的地方只是暫住,根本沒有什麼陳年好酒。
沈延剛才沒去酒吧喝酒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愛喝那些酒,他更喜歡去酒莊選酒,而且一般的酒莊還不行。
“又沒好酒,你自己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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