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傷了,混點也沒什麼。你偷懶就不羞愧嗎?”沈延猛地抬頭,加快腳步,邊走邊說。
陸澤銘驚訝挑眉,羞愧?
沈延居然會說這種話,這種改變究竟是沈延的成長、還是俞意衡帶來的影響?
不管是什麼原因,沈延這種改變對他來說不算好事。
考慮別人考慮多了,就會忘掉自己最真實的需求。他留在沈延身邊想做的就是讓沈延不用顧及太多外界各種因素,一直做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寶貝,實話就是——我要是會羞愧,在連累你們一起逃進時空洞躲債的時候就該對著你們挨個磕一個道歉了。畢竟昨天晚上休息不好,根源是因為進來的倉促沒準備。”
沈延被陸澤銘毫無悔改的理直氣壯態度弄的一哽,看陸澤銘更加不順眼。
陸澤銘沒察覺,自顧自繼續開口:“別說那些不像你的話了。如果俞意衡對我們不出力有意見,他會把我們趕出隊伍,現在什麼都沒說,不用考慮那些不存在的事。”
因為沈延和陸澤銘已經快走到前面結束戰鬥的四人附近,這話聲音又剛好不大不小,吐字又很清晰。
對哨兵來說很難聽不清。
蔣琛尷尬看了眼俞意衡,陸澤銘這話像是在試探俞意衡對隊友的容忍底線,實在不是善茬。
姜宴山無奈提醒遲遲趕來的陸澤銘,“我們都能聽見,你下次可以再小點聲。”
陸澤銘看向俞意衡,對方壓根沒看他,而是和柏霖低著頭處理異獸屍體。
“沒必要,這也不是需要藏著掖著的事。”
姜宴山不置可否,這種言論可大可小。遇到計較的隊長,這些話就是得罪人的狠話,一定不會繼續同行。但俞意衡和柏霖兩個人打眼一看,一門心思撲在找到離開辦法上,並不想搭理這些小事。
蔣琛看兩人用匕首在異獸屍體上扒拉半天,好奇湊過去詢問:“找什麼呢?我能幫上忙嗎?”
“種子。”俞意衡說的言簡意賅。
蔣琛撓撓頭,他能聽懂字面意思,但是不太理解背後的深意。
跟異獸有關的種子?
突然靈光一現,難不成是感染途徑?
俞意衡和柏霖起身,看到蔣琛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腦補了些有的沒的。
俞意衡怕蔣琛越想越偏,避免簡單問題複雜化,選擇主動拿出地形圖指出位置解釋:“沒你想的那麼複雜。這些異獸胃裡殘留物包含種子,這種植物種子是這片區域特有的。上次收集異獸部位的時候,我和小漂亮留意過。現在看來,每一隻異獸都會在這片區域進食,再分散到時空洞各區域。”
蔣琛恍然哦了一聲,反應過來面帶喜色發問:“那我們選擇離這片區域遠的位置繼續深入,豈不是能避開大部分異獸?”
俞意衡點頭,“是準備改變路線。如果預判沒錯能避開大部分,如果預判有誤就只能按原計劃見機行事。”
六人按照地形圖改變路線,這次一路順暢,幾乎沒遇到幾隻異獸。
這種情況無異於是好事。
遇到的異獸越少,就代表判斷越準確。
減少能力使用就能保持戰力長時間續航,對他們一鼓作氣進入最深處有莫大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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