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在一旁打幹擾,隨時接應俞意衡。
俞意衡拎著迴旋鏢直衝上去,他不會像柏霖那樣丟出去再找準時機移動位置接回手中。這回旋鏢到他手裡只有丟出去以後撿回來的份,沒有花裡胡哨展示操作的機會。
食人花的根莖埋在土壤裡,固定位置的怪物就只能在原地膨脹或者縮小。
這種變化確實能打不知情況的玩家一個措手不及,但俞意衡本身就足夠警惕,速度和力量又都不容小覷。
食人花嘴裡掉出不知名玩家剩下的下半身,張大嘴試圖去咬俞意衡。
俞意衡躲避夠快,近身用迴旋鏢硬生生在食人花上面劃拉出一些痕跡。
柏霖在旁邊時不時給食人花來個暴力飛踹,兩人隨心所欲的配合更像是逗食人花怪物玩。
俞意衡終於在觀察中找到食人花的致命弱點,快狠準將回旋鏢刺入其中。
命中後食人花瞬間耷拉在地上。
迴旋鏢在俞意衡手裡繼續刺入,劃拉半天,沒動靜。
就在俞意衡準備將回旋鏢還給柏霖,繼續往前走時,食人花上方浮現出一把弓的虛影。
俞意衡探手去觸碰,虛影消散。
“我的武器居然是弓?還以為我會選擇近戰型別。”
柏霖接過俞意衡遞迴的迴旋鏢,輕聲開口:“或許是為了打配合,所以我們一個近戰、一個遠端。”
俞意衡聽到這話沒有半點開心,幽幽嘆氣:“我感覺以你的實力根本不需要我參與配合。”
柏霖不喜歡聽這種話,就好像在說自己不需要對方。雖然沒有記憶,但他篤定自己很需要眼前的人。對方是自己唯一的動力,能提起自己對其他事物的興趣。
懲罰似湊近俞意衡唇瓣輕咬一下,俞意衡以為柏霖要吻自己壓根沒躲,被牙齒咬住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柏霖松的很快,壓根沒想咬太久。
“需要的,每時每刻都需要。你不在,我做什麼都覺得無趣。”
“……”俞意衡覺得對方這話怪怪的,在對方眼裡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賦予無聊的事情更多色彩?
如果自己不在的時候,對方對任何事都感到厭倦。據他所知,這似乎是種病?
因為不記得以前的相處模式,俞意衡斟酌許久才猶豫發問。
“你是不是把我看的太重要了?你要先是你自己,其次再考慮別人。”
柏霖搖頭,一字一句認真道:“沒有人和事比你對我來說更重要。”
俞意衡用牙齒磨了磨下唇,這種感情寄託似乎對發展親密關係來說不太健康。他不是那種習慣被過度依賴的人,同樣他也不會過度依賴別人。
“你這樣我會有心理負擔。”
柏霖抿直唇瓣,盯緊俞意衡好半天艱難出聲:“因為沒有記憶,你厭棄我了?”
俞意衡錯愕眨眼,沒等回話就聽到柏霖又說:“可是我還像以前那樣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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