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眸中怒火更盛,蘊含燒滅一切的瘋狂意味。
兩個噁心的傢伙,這種時候還不低頭。明明自身難保,卻總是敢露出不把他放眼裡的眼神。
“你們兩個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握在手裡,懂得這些無用情感根本沒有意義。”
俞意衡大致聽明白了,閣樓上關著的人跟他的關係至少在對方眼裡是愛人,既然如此不如順著繼續往下說。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處境了,最差的結果就是徹底激怒對方給自己弄死。
如果這裡是管家口中主人的遊戲,遊戲內死亡會得到懲罰,但大機率不會直接在迷宮裡喪命。
這樣想著,回應的聲音更有底氣:“怎麼會沒用?你費盡心力打壓、折磨我們,不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麼?我們兩個的感情讓我們會無條件信任對方,惦念對方。而你,因為沒人在意,所以才在這裡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
狠狠一腳踩在俞意衡後背,俞意衡發出悶哼,五官因痛苦皺在一起。
“說我像小孩子無理取鬧?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俞意衡緩緩勁兒才扯出譏嘲笑容,不要命般繼續挑釁:“你氣急敗壞的模樣真有趣。”
“我不能殺他,還不能殺你嗎?”
背上的腳挪開,柏霖彎腰抓住俞意衡的頭髮,讓頭高高仰起。
“殺我啊。一直說卻不做,虛張聲勢?”俞意衡看著這張臉,實在陌生,就好像只有一副一模一樣的空殼,裡面完全換了個靈魂。
脖頸被漂亮的手指掐住,指節用力收緊。
俞意衡憋的臉色由通紅趨向發紺,窒息感讓他意識逐漸不清楚。
哪怕握住對方的命,再加重一點力氣就能輕而易舉取走,可那雙眼裡的情緒讓他沒有半分暢快。
跟閣樓上討人厭的眼神一樣,這兩個人總是給他添堵。
手上的力氣不知不覺間卸下。
俞意衡有了喘息的機會,本能大口大口貪婪呼吸空氣裡的氧氣。
為什麼?
明明一模一樣的臉,就因為共用一個名字,他的人生就永遠被籠罩在閣樓上那傢伙的陰影下?
“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這迷茫的呢喃聲音很輕,卻被大口呼吸的俞意衡聽的清楚。但他實在覺得對方說這話沒道理,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這得是天生受虐狂才會繼續喜歡一個對自己差勁的人吧?
仗著一張漂亮臉蛋的確可以在很多事情上被忍耐,但這種涉及侮辱的情況絕對不在俞意衡所容忍的範圍內。
俞意衡越想越氣,自己為什麼要被美色所誤,讓處境變得這麼難堪。
剛剛差點就被掐死。
“沒喜歡過你。”
“你不喜歡這張臉嗎?我們長的一模一樣,連名字也一樣,你憑什麼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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