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聽著輕輕點頭,見俞意沒有繼續說的意思,張開唇瓣緩聲提醒:“俞意衡,還有一樣東西。我們手腕上纏的頭髮,其他遇到的人手腕上都有一模一樣的。”
“……放在我們眼皮底下,不像是能吃的東西,確實有可能。”俞意衡意識到自己思維侷限了,土和灰塵都能勉為其難去當作備選項,頭髮又怎麼不可能是解藥呢?
“還有時間,我先吃。如果都不是的話,我們再想辦法。”柏霖說著把收集土和灰塵的小包開啟,用手指碾了一部分往嘴裡填。
俞意衡瞳孔猛地一縮,用最快速度握住柏霖的手腕低頭含住那沾上灰土的手指,沒給柏霖阻止的機會直接嚥下。
難以下嚥,可是一想到自己不吃就要讓對方遭這個罪,滿腦子只有儘快嚥下這一種念頭。
柏霖震驚看向俞意衡,俞意衡正試圖把口腔裡殘存的灰土吐出去。
難吃的厲害,一想到這都是角落堆積的,更是噁心反胃。
沒忍住直接乾噦起來,眼眶蓄滿可憐的水霧。
柏霖看的心疼,緩緩拍撫俞意衡的後背,並趁機將手腕上的頭髮咬斷一小截艱難嚥下。
幾分鐘過去,俞意衡緩了緩噁心感站直身子。仔細感受自己的身體變化,沒感受到任何好轉。
心想這條路行不通。
正打算要試試頭髮,就聽見柏霖低聲告訴他:“頭髮是解藥。”
俞意衡注意到柏霖手腕上的頭髮有咬開的痕跡,這話是經過驗證的。
知道解藥是頭髮,還需要嚥下去。
頓時面露愁容,這種東西想嚥下也不容易。
剛才的乾噦感又隱隱上湧。
柏霖注意到俞意衡面露難色,可是解藥這種東西必須自己嚥下去,誰都沒辦法替。
伸手握起俞意衡的手腕,張嘴咬開一小段,俞意衡清晰看到柏霖豔紅舌尖上那抹突兀的藏青色。
莫名色氣。
就在俞意衡出神盯著柏霖的舌尖時,柏霖俯身湊近俞意衡,將俞意衡逼至牆壁。
後背貼在牆壁上的瞬間,俞意衡怔愣眨眼。
緊接著就被吻住,隨著紅舌探入口腔席捲,頭髮也被送進嘴巴。
俞意衡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沒有嚥下頭髮,能感受到的是被吻的迷迷糊糊時還能感覺到嘴巴里有殘留的頭髮。
被挑逗上顎的酥麻感讓意識不那麼清醒,吞嚥口水時似乎有頭髮的異物感經過喉嚨。
柏霖精準捕捉到俞意衡臉上的痕跡在逐漸消減,解藥在慢慢起效。
試圖捲走口腔殘留髮絲無果。
唇瓣分離。
柏霖仍抱著俞意衡的腰,俞意衡聽到柏霖讓他吐一吐,他也確實迷迷糊糊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