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這次是什麼遊戲?真有趣,這次帶來的是真誠棋盤。玩家透過回答問題,經檢測足夠真誠可以移動一次,隨機去往棋盤上任何一格。棋盤上分佈著危險和機遇,如果被幸運之神眷顧踩中棋盤上唯一神秘大獎,將獲取直接結束遊戲獎勵。”
“哦,對了。各位玩家每半個小時會進行一次秘密會議,將疑似安德的玩家投票出局。安德出局則遊戲結束,被投票錯殺出局的玩家面臨死亡懲罰,其他玩家繼續回到棋盤。會議並非強制性投票環節,請各位謹慎投票。”
“遊戲在五分鐘後開始,請玩家們做好準備。倒計時……”
在得知安德藏在玩家中的那一瞬間,已經劃分成兩個陣營。
俞意衡幾人站在一起,另外來的一批玩家聚攏提防看向俞意衡幾人。
俞意衡沒打算跟不認識的玩家投去善意,他沒辦法判斷對面那些人裡有沒有藏匿在玩家裡的安德。說句不當說的,連自己這邊幾個人都沒辦法立馬排除。
“先說好,我呢不可能是安德。你們幾個我看著也不像,直覺告訴我安德藏在那群弱雞裡。”陸澤銘毫不客氣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楚,這赤裸裸的挑釁讓對面警惕他們的玩家憤怒。
俞意衡搞不懂陸澤銘這是什麼意思。拉仇恨總要有收益才行,無緣無故招惹純粹在犯病就很欠揍。
不過時間有限,俞意衡沒多說陸澤銘,而是直奔主題。
“棋盤遊戲是其次,這麼多格子想踩中唯一通關獎勵機率微乎其微,重心還是要在找安德這件事上。棋盤上不管是機遇、還是危險,能保證存活就行。重心放在觀察其他玩家身上……”
“你不懷疑柏霖我認可,不懷疑蔣琛和姜宴山,甚至還有我不是太草率嗎?”
陸澤銘不合時宜出聲質疑,被打斷的俞意衡磨了磨牙齒皮笑肉不笑盯著陸澤銘。
再開口頗有咬牙切齒意味。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這五分鐘緩衝時間裡懷疑這些?乾脆拿著武器把其他人都解決掉,包括你、還有蔣琛和姜宴山,怎麼樣?我說的解決辦法夠不夠簡單粗暴?”
柏霖眸光快速掠過姜宴山和蔣琛,兩人純純無妄之災,都是無辜模樣。
最終用眼神警告陸澤銘。
“我的錯。你繼續,我聽安排就是。”
陸澤銘識時務認慫。
心想這種時候誰都沒辦法完全信任才對,俞意衡毫無私心拆解遊戲規則並且告知他們如何行事這種態度未免太濫好人了點。
萬一隊伍裡有臥底安德,知道他們重心是觀察其他玩家異樣,有了偽裝方向自然更難抓住。
俞意衡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語調平緩有力,帶著安撫人心的作用。
“投票機制說的不投不存在,那些人不會配合我們棄票。而且安德藏在玩家裡,難說不會冒著暴露風險單拎一票投出局一位玩家。”
聲音光是聽著就有一種踏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