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離開那些玩家很遠。
俞意衡這才淡淡然別過臉出聲詢問:“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這話一齣。
除了柏霖,其他人立刻順著視線左看右看,摸不著頭腦。
看來看去,這視線順應之處哪裡有半個人影?
難不成有鬼?!
蔣琛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姜宴山倒是鎮定。
陸澤銘則是若有所思盯著空位。他早早就發現異樣,只是先前沒想通,現在有了答案。
柏霖從遊戲結束到現在一直拿著權杖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哪怕已經走遠看不到先前那夥玩家,這表現本身就很奇怪。
不過沒想到是因為旁邊站著一個他們看不到的人。
安德披著斗篷目光死死凝視俞意衡,“你為什麼會投我?”
俞意衡從遊戲結束就開始能夠注意到這個特殊的存在,也猜到對方就是混進玩家隊伍裡的安德。
觀察後發現同樣能注意到安德的只有一開始就在暴雨中捕捉到安德身影的柏霖。
聽安德問這種問題,俞意衡認真回應:“沒有具體原因,只是想到幾種思路在嘗試,運氣好居然一次成功了。畢竟一開始說的遊戲規則裡沒有說不可以在投票環節投安德。”
安德唇瓣蠕動半晌,用失落語氣開口:“沒有人會投我,過去參與遊戲的所有人,都在互相懷疑。猜忌引起混戰,活到最後的人也沒想過要投我。沒有人記得,參與遊戲的不只有玩家、還有我。”
俞意衡聽完感覺安德是想要證明自己存在才參與遊戲,可是過去的每一場遊戲都沒有玩家記得他,像是一種求不得的執念在支撐安德拉更多玩家入局。
玩家們在投票環節無論多麼絕望,都還是遺忘掉他們苦苦尋找的安德。
俞意衡緩緩撥出一口氣,“你跟過來是想說這些?如果你想問的僅有這個,那麼我可以告訴你答案。遊戲規則沒有明令禁止的行為就有可行性,你在遊戲裡有每小時固定殺人的特權,那麼一定存在關於你的漏洞。先前在暴雨裡你的身形並不是完全遮掩……”
“你的意思是我暴露了自己?”安德情緒激動打斷俞意衡的話,他想聽的是有人記得他是遊戲參與者,而不是他自己出現失誤導致遊戲快速結束。
俞意衡沒有回應,如果不是柏霖先前在雨中看到安德確確實實是獨立存在的,他可能不會優先嚐試去投安德。
因為沒有絲毫動靜混進玩家裡這種結果,最容易讓人想到的就是附身取代或者偽裝。
是柏霖最開始的發現啟發俞意衡,讓他堅定這種思路並且採取投票舉動。
見俞意衡不理會自己,安德逐漸冷靜。理智回籠些許後看向柏霖,“不對,你為什麼能看見我?你也是被困在規則裡的已死之人?”
俞意衡聽到這話心頭咯噔一下,他有不好的預感。
原以為柏霖是視力好,現在看來很有可能不是這麼簡單……
緊接著就聽到安德自顧自疑惑低喃,說著說著看向柏霖:“正常玩家不可能看到我,俞意衡能看到我是因為他是破解遊戲的關鍵玩家。你為什麼可以在暴雨階段就看到我?你是迷宮裡其他遊戲的設定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