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銘絲毫不介意自己像個局外人,沒有立馬靠近的意思。
柏霖聽到動靜立馬抬眸看向遠處的陸澤銘,俞意衡注意到柏霖視線挪動循著看去,見陸澤銘回來主動走過去。
“多謝。”
陸澤銘聽著俞意衡的道謝,他是想讓俞意衡和柏霖承情,可事情真按照想法發展他也沒預想中那麼得意。
就好像無論俞意衡和柏霖會不會承情,他都打心底想救他們。
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跟俞意衡不是一路人,不管有沒有記憶都該是這樣。可是不得不承認自己願意跟俞意衡這樣的人一起行動,至少能安心踏實。
陸澤銘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可能不單單是為了讓這些人繼續幫他找沈延,更多的是他希望這些人活著,也認可他們是一支隊伍。
“不客氣。”
陸澤銘佯裝不在意說完,沒隔一分鐘補充道:“別忘了幫我找沈延。”
俞意衡心想那樣的畫像能找到難如登天,但對方確實是在危難情況下救了他們,這份情得還。
一旁的柏霖突然出聲,“我們見過沈延。”
俞意衡疑惑望向柏霖,因為對方說的是我們,也就是說他也在其中。
什麼時候見過陸澤銘畫像上的人?長的那麼有特色的人不可能忘記才對。
陸澤銘瞬間來了精神,死死盯住柏霖語氣急切:“在哪?”
俞意衡快速過了一遍記憶,能讓他們感覺熟悉的人不多,仔細篩選過後很容易鎖定,但跟陸澤銘畫像上的人毫不相干。
於是遲疑朝身旁的柏霖低聲詢問:“鬼城外那個奇怪的人?”
“嗯。”柏霖對陸澤銘找人的事不感興趣,一直以來也不打算多管閒事。
是因為陸澤銘這次幫忙,他才願意透露資訊。
這還不算完,柏霖抬手指出一個方向對陸澤銘說:“以沈延當時走的方向來估計,接下來我們朝那邊走大機率會碰到。”
柏霖能指出方向,說明在這彎彎繞繞的迷宮裡已經走出名堂。
心裡至少有大概的地圖輪廓。
陸澤銘盯著柏霖表情複雜,“我要是沒機會救你們一次,你準備一直裝聾作啞不告訴我?”
柏霖面無表情抬起眼皮,眸光冷漠掃過陸澤銘。緊接著唇瓣微張,吐出的每個字都充斥疏離與漠然:“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陸澤銘不知道抽什麼風,佯裝受傷捂住心臟,語調浮誇:“我們是隊友欸,真叫人傷心。”
蔣琛嘴角抽搐,頂著錯愕的神情愣愣看著這一幕扯動姜宴山的袖子。
“他居然臉不紅說我們是隊友欸!荒唐,太荒唐了。”
姜宴山沒吭聲,他能感覺到陸澤銘先前一路並沒有把大家當隊友,更像是帶有目的靠近利用。
可是在陸澤銘試探他們,並且扔出武器袋救俞意衡和柏霖以後,姜宴山已然改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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