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控制大炮擊打方向的玩家沒辦法放下手上的事,其他玩家都近前來看柏霖繪製的地圖。
眾人對彎彎繞繞的迷宮有了實質感受。
俞意衡握著柏霖的手,示意陸澤銘和沈延跟他們去邊上商議。
沈延毫不猶豫就跟著俞意衡走,這一幕落在陸澤銘眼裡,只能氣的暗自狠狠磨牙。
俞意衡眸光不經意掃向邊緣處相繼爬上來的玩家。
或許是因為他們幾個強行上來以後沒做出危害其他玩家的舉動讓操控炮臺的玩家戒心降低,亦或許其他玩家都在圍著地圖沒空管。
總之,後面上來的玩家沒遭到為難。
沒有看到姜宴山和蔣琛,而自己剛才為了試驗損失了一支箭。眼下所處位置距離出口太遠,想要強硬殺過去就體力消耗來說也不現實。
不緊不慢收回望向陸續爬上來那群玩家的視線,俞意衡淡然出聲詢問:“你們怎麼想?想要集結這些玩家力量難度過大。只靠我們幾個人想要突圍到出口,勝算太低。”
怎麼想?
這些玩家各有各的心思,誰都沒辦法信誰,真集中在一起反而會問題頻出。
能把後背交出去的才是隊友,不然只會是累贅。
集中玩家突圍這條路比較難走通。花費心思去統領其他玩家,最可能的結果就是誰也不服氣誰,或者面和心不和。
陸澤銘這會兒說起離開這件正事一臉正色,他也清楚眼下處境想要殺出重圍需要付出的代價絕非一般。
哪怕是他們幾個這種水平的玩家,最後也難免死傷。
“別的玩家不能用,我信不過。接下來,就我們幾個配合衝向出口。俞意衡,我求你一件事。”
陸澤銘最後一句話引得俞意衡眸光驚異。
柏霖淺淺皺眉同樣看向陸澤銘,一副防備模樣。
“有餘力的情況下,幫我護一護沈延。”
“你瞧不起我?”沈延嗓音陰寒,鎖鏈劍已然橫在陸澤銘脖頸處。
陸澤銘不躲不避,目光沉沉注視沈延。
“寶貝,我沒有這個意思。眼下這種局勢,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已經做好身死的準備……我希望你能活。你這麼誤會我,我會傷心。”
沈延抿緊唇瓣,緩緩收回鎖鏈劍。語氣生硬威脅:“我才不會死,你也不會。再胡思亂想,揍你信不信?”
陸澤銘怔然,忽地嘴角綻開一抹笑:“信,你又不是第一次揍我。反正我皮糙肉厚的,被你打幾下也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你開心,怎麼著都行。”
沈延又不說話了。
俞意衡適時輕咳一聲,再開口沒直接答應陸澤銘剛才的請求。
“你的人你自己護。我們是一支隊伍,缺誰都不完整。”
陸澤銘哼哼笑了兩下,“我啊,之前挺不喜歡你這性格的。總是優柔寡斷,對其他玩家太仁慈。現在看來不全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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