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有錢了?”梁珏還是覺得這一幕有點不切實際,但是鑽石在手心裡的實感不做假。
“不是金子,算不上有錢……”孟知忱涼水還沒澆透,梁珏手上又多出一包金塊。
“哈哈,老孟,瞧瞧我手裡是什麼。趕緊組織語言重新說!”
梁珏把鑽石和金塊塞進孟知忱手裡,自覺走進孟知忱的房間準備住下。
孟知忱望著手心裡的錢財,嘴角抽搐。梁珏這身份還是個富公,一齣手就是一包,真是大方。
俞意衡看沒什麼別的事就回自己的房間。原以為柏霖會跟著自己,結果不牽手就算了,連住宿都要分開的意思。
“做什麼冷落我?好端端的,你要跟我分房住?”
柏霖慌張開口:“不是那個意思。”
俞意衡大概明白,柏霖是為了讓他不違背潔癖的人設,才選擇單獨住宿。柏霖向來不怕這些束縛,破壞規則順手的事,而他剛才在用餐時候也明晃晃配合過柏霖,規則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眼下每個人扮演的角色所擁有的人設模糊不清,怎麼演都有暴露的風險。
與其費盡心力演繹一個很難圓滿的身份,不如隨機應變。
心裡明白是一回事,俞意衡更想聽柏霖親口說,於是裝作不懂追問:“那是什麼意思?”
柏霖很想走近去觸碰俞意衡,幾番剋制定在自己房間門前。低著頭不敢看,失落解釋:“哥哥為梁珏出謀劃策就是為了一個合理的藉口維持身份。我既然知道良苦用心,就不能因為一己私慾打亂哥哥的節奏。”
腳步聲讓柏霖的呼吸稍稍停滯,映入眼簾即將抵在自己落塵鞋尖的是色澤光亮如新的皮鞋。
比聲音先鑽進耳中的是俞意衡手掌的溫度。
“真好奇誰把教你這麼懂事,你能剋制住,那我的私慾誰來幫我解決?我沒有你懂事,看來只能我做首位破壞規則的人。”
柏霖張開唇瓣欲言又止的模樣。
俞意衡沒給柏霖說話機會,拉起柏霖的手放在胸口。說實話他們從餐廳到這裡拉手的舉動已然數不清,更別提親密貼貼。
因為開啟一扇房門就改變,實在是掩耳盜鈴。
“小漂亮,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陸澤銘的事是我心中過不去的坎兒。在神域裡隨時都會死。誰都沒辦法預判明天會發生什麼,我很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知道副本里危險多,可就算是這樣我也還是想時時刻刻都能看到你。比你大還這麼任性,哥哥很差勁對吧?”
“不對,差勁的是我。俞意衡,你說過就算是我在你面前貶低自己你也無法原諒。同樣的,你在我眼裡是最好的存在。你說自己不好,我聽到很難過。”
那邊剛從梁珏房間出來將那些小男孩們遣散的孟知忱,好巧不巧將柏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見兩人旁若無人交心,自己實在不該繼續逗留,匆匆回到房間將門關上。
梁珏見孟知忱進屋納悶道:“我不是給你錢換房間了?”
孟知忱倒沒覺得梁珏房間不好,相對於自己房間全是金錢的氣息,亮的晃眼。
梁珏房間太可以了。
“讓你住進來,你還要趕我走?”








